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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恒山伯陪嫁义女(2/4)

“看你,这是大喜事,怎么还哭呢?”绮年也心酸,一边拿帕替冷玉如拭泪,一边劝“看小张将军是个正直厚的,又是古,你是个明白人,这日自然过得好的。恒山伯府又是收你义女,又是准备嫁妆,想必这事儿的始末张家猜也猜得差不多了,但凡他们明理,都只会觉得你是最无辜的。”

恒山伯夫人当然不愿意拿这么多东西来给冷玉如,只是她才提了一句,就被恒山伯劈盖脸地怒骂了一顿。先是骂她教女无方,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郑瑾竟连父亲给挑的亲事都敢违抗不说,竟然还用下作手段算计到张殊上,简直是没有规矩,也不知她这个亲娘是怎么教的!

郑姨娘被冷落在了一边,听了冷太太的话,顿时没那么兴了。自打冷太太了庵堂,她真是把自己当成了后宅的女主人,就是刚才来庵里报信这一路上,还在琢磨着恒山伯府会送什么样的嫁妆,能不能从里留下些来贴补自己儿。直到冷太太说了这话,她才猛然醒悟过来——冷玉如的亲事就是办得再风光,那也跟她没半关系!

再就是骂她糊涂小气,连一副嫁妆都舍不得。好容易才把冷玉如认了义女,勉把张家与恒山伯府联结在了一起,再为了一副嫁妆的事闹得不愉快

绮年舒了气。冷玉如只要明白了这个理,还怕日过不好吗?

“说起来,当初也是因着我哥哥在恒山伯爷面前得用…”郑姨娘忍不住就要夸耀一下自己的功劳,若不是自己也姓郑,又怎能跟恒山伯府攀上关系,又哪来这样的好姻缘呢?

恒山伯夫人以义母的份,收拾了一份相当丰富的嫁妆来,足足的六十抬!虽然比起她当初准备给女儿的一百零八抬来差得多,但以义女的份来说,已经足够了。

还有一句话绮年没说,张家同意娶恒山伯府的“义女”,就是想把与恒山伯府的关系维系下去,既然如此,他们对冷玉如也就不会太坏。这样的开已然不错,至于今后——冷玉如论才论貌都不比郑瑾娘差,只要好生过日,日久见人心,张殊自然知她的好。

只在袖底下抓住了绮年的手。她掌心微有些汗,指尖却发凉,绮年知她这些日也是一直悬着心,忍不住用力握了握,低声:“都好了,如今都好了。”

绮年默然片刻,还是:“你是明白人,我也只白嘱咐一句,张少将军也是你自己选的——”

“我明白。”冷玉如,抓着绮年的手“好妹妹,我晓得你是为我好,否则断不肯说这话的。我既嫁了他,日后他就是我的天,至于韩大哥,那只是嫣儿的哥哥了。”

郑姨娘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初时她是心疼冷玉如未能郑琨的妾,郑琨答应给自己儿谋的差事也变成了浮云;只后来一听恒山伯府还要认冷玉如义女,又准备一副嫁妆将她嫁给大将军的儿,这可比郑琨的妾又好得多了。妾的亲戚不算亲戚,可是嫁了大将军,她的儿就是大将军家正经的舅爷!这一喜真是非同小可,当即自己亲自跑到青云庵来报信了。

冷太太这一喜,整个人都神了许多,张罗着就让丫鬟们收拾东西要搬回冷家去。郑姨娘一肚的憋屈,也不想多呆,拉着个脸说明日叫车来接太太,就径自坐了车回去了。房里只剩下冷玉如和绮年二人,这时候冷玉如的泪才如断线珠一样掉了下来。

冷玉如这桩婚事,在京城中又引起了颇大的影响。一个六科给事中的女儿算不了什么,可是恒山伯府的义女就不同了,更何况她嫁的是西北边关护国将军的儿,还居然托了显国公家媒人。

冷玉如微微一抬,看也不看郑姨娘,只向冷太太:“娘,既是恒山伯府有这样的意思,您还是回家吧。”

冷玉如哭了一会,才自己拭了泪:“我要写信给嫣儿,若是她能来送我,我就再无遗憾了…”张家远在西北边关,这一嫁去,除非张家将来调回京城,否则只怕就再不能见了。

冷太太心里不胜欣喜。冷玉如策划之事并未告诉她,因此她既不知郑琨曾想纳冷玉如为妾,也不知郑瑾娘的算计,更不知冷玉如被人推中险些淹死,只以为女儿在恒山伯府赏的时候受了风,到庵里来静养几日而已。此时她只觉得什么都好,就连郑姨娘看着也不那么扎了,欣然:“这就收拾东西回去,娘定要把一切都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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