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来，直接把纸巾在我手里，说：“要不我再去给你买一包，我不想欠你的东西。”

顾婉玲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伸手把纸巾拿过去。

我说：“那你有纸巾吗？”

我说：“你不愿意欠我，难要我欠着你吗？要不然我去再给你买十包纸巾，还你九包。”

我说：“你都用了那么多了，还还给我嘛。”

，顾婉玲的一个动作让我震惊了，她忽然扑过去，整个人扑在汪忆帆的怀里，抱着了他。

本来我的意思是让她不用还了，没想到我话还没说完，这姑娘居然从手提包里立刻翻钱包来，拉开拉链，找了好一会儿，好像没有零钱，一张十块的给我，说：“够吗？”

我不再理顾婉玲，把纸巾往她面前一抛，说：“净你的脸，泪还挂着，好意思见人？”之后就自顾自的往外面校上走去。

她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神，我发现我很容易把悲伤的人情绪给带偏，然后渐渐的悲伤不起来，最后变回到原来的个，她看着我，冷淡的语气又来了，说：“那社长大人您说说，你关心我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我能为你好好工作呢，还是因为你有什么别的企图。”

我碰了一鼻灰，看着顾婉玲，说：“你每次都这样拒绝别人的关心，别人还怎么靠近你？”

她一直拒绝任何关心，当然，也许除了汪忆帆对她的关心，不过，也恰恰是这人，让人觉得非常悲哀。

我说：“我可没有钱找。”

“等等！”顾婉玲说。

顾婉玲说：“不用你找钱。”

我说：“作为你的社长，对你现在的神状态有担心而已。”

顾婉玲说：“说这些官话有意思嘛？”她还是要尽量保持倔的语气，但是她这状态下是本没办法再保持固有的形象的，更多的还是让人觉得怜。

顾婉玲说：“你不用我。”

我站在原地，等着她把泪鼻涕都净。这回她冰山人的形象算是真的完全崩塌了。等她差不多平静下来，才对我说：“你怎么还不走。”

顾婉玲慢慢抬看了我一，又低下来，说：“你都看到了。”

没走几步，我就听到了后又传来了很低的哭声，但我也没再返回去，我知这姑娘的痛苦我是没办法抚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不过这个系铃人现在还在张罗着几天后乔冉的生日向她表白的事情呢。

我笑了一下，说：“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类似的话了，我不想解释第二遍，从你改签名那天开始我就知你喜汪忆帆，你如果真的不想让别人知自己的想法，你就别改签名啊，你何必盖弥彰呢？何必把自己得那么累，你说是不是？”

我说：“一包纸巾就一块钱而已。”

我说：“算了，又臭又。”我这回事真的懒得理她了，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人，不吃，永远一副别人都与自己无关的样，顾婉玲大概就算是这类人中的教主了。

他越走越远，顾婉玲在路灯那里蹲下来，整个人蜷缩着。

我说：“那说实际的，别蹲在这儿，蚊多。”

我看见她咬了咬牙，一把把我手中的钱抢了回去，说：“你闹够了没有，我说过不用我了，你还杵在这儿，十块钱对你来说不用在意吗？十包纸巾？很好玩吗？十块钱我可以吃一天的饭！”

“喂喂！”我听见汪忆帆叫了两声，过了好一会儿，好像是轻轻推开了顾婉玲，退了几步。

我有看不下去，又不想让汪忆帆没面，等他差不多走远了，才慢慢走上去，递过一包纸巾去。

我有无奈，说：“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那你自己回去吧。”说完我转过，准备走人。

顾婉玲的动作很颓废，完全没有冰山人的样，汪忆帆好像还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转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我说：“远远看到而已，没怎么仔细看。”

我转过脸来：“怎么了，还想说什么？”

顾婉玲说：“你到底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来偷窥我**的。”

顾婉玲把用剩下的纸巾递给我，说：“纸巾还你。”

“社长大人又开始教育我了。”顾婉玲冷冷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