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说话，就对他了一个杯的姿势。

小卫了。

我已经无力再去评论什么了，听了苏婧的故事以后，我只觉自己也很累，可能是有伤过度了。就像苏婧说的，这些事她就算说来，可能也真的只是多一个人伤而已。

我们又喝了一罐酒，接着我怂恿他开第三罐。

接着才走去厕所，过了一会儿才回房间继续休息，没有再多看我们一。

我真的帮不上她什么忙，而小卫，也确实帮不了她什么，只不过她可能需要小卫这样的朋友，而不需要我。

果然，我心想：又是一个纠结的人，又是一个把悲伤留给自己默默为别人付的人。不知他看见苏婧一次又一次被柳城骗时候的觉，不知他看见我这么一个也喜着苏婧的人现在他面前时候的觉。他好像比我要大度很多，但是不是真的大度，还是无奈，我也不清楚。

当我们拿第三罐酒来碰杯的时候，苏婧忽然推门从房间里来了，我看见她，盯着我们看了好一会儿，飞快冲上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啤酒，对小卫说：“小卫，他胡闹你怎么跟他一起，他不能喝那么多酒，你们喝那么多什么。”

这一我相信。

喝了几酒，人说话就会变得无遮拦，大概真的是这样。

小卫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了，不要太在意这些事，苏婧需要自己安静安静，有些事情，等她回复过来以后再谈也不迟，你看是吧？”

又喝了半罐，我已经觉得脸有儿了，小卫忽然说：“林誊同学，你是不是喜苏婧。”

我看着苏婧，说：“你那么激动嘛，我没事，喝一儿而已。”

“你还要喝？”小卫笑了一下，又去沙发后面拿了两罐来，说：“好吧，都是男人，我陪你喝吧。”

小卫又说：“其实朋友好的，起码朋友可以永远是朋友，但是真的相了，却还不一定能永远相。”

小卫笑了笑，说：“你如果忍得了，说不定你们还真是适合…”

想到这里，我喝完了一罐酒，问：“还有啤酒吗？”

“这叫喝一？”苏婧说“你自己的你不保护好谁保护你。”她把酒罐往我面前一放，说“行了，我也懒得你，你跟我有什么关系。”然后又对着小卫，说：“这家伙不好，本不能喝那么多，你别跟着他瞎闹。”

小卫拍了拍我肩膀，说：“是，就好好珍惜吧，不过现在这段时间，我也说不准，她很，这段时间尤其，说老实话，如果不是了解她，应该很少有人可以忍受的。”

我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说：“如果是呢？怎么样？”

这一段曲，让小卫微笑地看着我们，说：“其实她对你还是好的，不是么？”

我看了看小卫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貌似在他脸上捕捉到了一些东西，一些很微妙的东西，我忽然有一个问题想问他，我说：“你和苏婧那么长时间了…你难就没有喜过她么？如果没有，你嘛那么大老远得跑过来陪她，这可不是一般朋友得到的啊。”

我说：“反正已经晚了，喝完了继续睡觉就是了。”

我也笑了一下，心里有说不得觉，有兴，有儿小激动，当然，也有奇怪，甚至还有莫名其妙的伤。

把她彻底击垮了。我相信她这次跑来住，也是为了换个心情，所以，看见你…她难免会想到以前，也难免就…所以你要理解理解她，真的，她不是坏人。”

看来小卫还不知苏婧在学校里的事，我不知他如果知苏婧曾经过陪酒之类的工作会怎么想，不过看他的样，是个比较传统的人吧…

其实大概谁都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坏人”，只是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目的，或多或少地在年少青的路上走了岔，犯了错误，有的错误可以弥补、可以悔改；有的却没有退路，不可原谅。

小卫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好像对我问的问题倍惊讶，之后才说：“其实…好了，我承认，我对她不是没有觉，只可惜，那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们，也许不可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