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走不去的不是生活，不是情，而是她自己。

我说：“对，我也许什么都不懂，也不懂浪漫，也不够理，也不够你要的成熟，我只知，这个时候我没有骗自己，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曾经我一直对自己说我不可能喜你，更不可能上你，我一直纠结自己为什么要对你好，但现在，我想我不用纠结了，因为答案其实很简单，只不过是我不愿意直视而已。”

我不再看苏婧，我不知继续看着她我自己还会多难过。

过了很久，苏婧才开对我说：“是我太傻，我宁愿，你没有多我说过这些话。可偏偏…偏偏你还是说了。你知么，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被重视的人，我们起初只是在qq上聊天，但很多事，你愿意向我透，愿意对我说。在工作上，即便你觉得我在利用你，你却还是原谅我，包容我；你在阿天面前为我；你无条件相信我，甚至不设防得给我那么多钱。”

这本就是一个死循环。

我们总是这样伤害一个自己的人，然后在苦苦追寻那份本不可能的情。

就在这时候，她却忽然问我：“林誊，我问你，如果…我这一去回来，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在此被他伤害，变得更加不堪，然后再回来找你，你，会要我吗？”

苏婧好像想要哭，但这一次却像是忍住了泪，了一气。

苏婧扑哧笑声来，我很尴尬，默默看着她，她说：“哪有人这样表白的？”

我说：“既然答应不了，那我说和不说，有什么分别？”

到了这个时候，我发现我的才突然好得一。

这句话一，我居然不知是在对苏婧说，还是在对我自己说——我自己何尝不是这样，为了一个张雨，我觉得我的人生，我的世界都变了，可我又得到了什么？而芹菜呢？我又给了她什么？

苏婧说：“傻，努力过，总比从来不曾试着去好吧…”

苏婧的笑容僵在脸上，怔住了，随后，那笑容，渐渐变成了忧伤，忧伤转变成痛苦。我确认我看到的那是痛苦的表情，那表情甚至让我也觉得很难过。

“我一直在想，你怎么这么纯，那么傻？”苏婧的神情很迷茫，我知她心里对我亏欠不少，但也正是因为她这情绪，我觉得很难受——她绝对对我亏欠，说明她本没有打算和我在一起，否则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苏婧继续说着：“我知，你对别人并不是这样，只是这么对我，也正是当我知这些的时候，我害怕，我怕你给我的信任，给我的快乐，会因为我们关系的更一步而变味，你懂么？我宁愿我们永远只是好朋友，这样，就会一直长存这份友情。我也可以一直自私地享受这快乐。”

苏婧说：“我把我的心，都给了那个家伙，那个曾经伤害我的畜生。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别人了，更给不了你什么…我觉得他已经把我掏空了。”

我心中突然窜起一团火，抬起，望着苏婧，说：“好，那我问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我承认，我喜你。”

“你就这么相信他，你真的没有想过反抗？你真的没有想过改变？为什么？你宁愿相信他这样一个把你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也不远去对一个你的人好一些？！”

我浑颤了一下，她提到柳城的这一刻我不知该伤还是该愤怒。

苏婧低着，摇着。

得不到的永远在动，被偏的都有恃无恐…

了一下，沉默了。

我想很多人都会和我一样，想起那句歌词。

“你知那觉么？”苏婧说“就像曾经为他付了所有，改变了自己的人生，最后却竹篮打一场空…这一次我回去找他，我，觉得与其说是去追寻情，倒不如说是去承受一些事，去逆来顺受。”

我想起了一句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