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冲，我想，如果真的让她这么去拉赞助，虽然比我们第一次可能要效果好一些，但拉来的几率也不大。

我说：“还是那句话，同学等消息的同时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吧。”

顾婉玲说：“我觉得，差不多吧。”

我说：“如果我说我没有心动，你服气吗？”

顾婉玲说：“再怎么求别人，也总该保持应有的尊严吧，如果我们永远低三下四得求人，难不会连社团的面都丢光吗？”

顾婉玲看着我，说：“那学长你觉得呢，都是你在评判，你总问我？”

我说：“同学，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就如那个时候我在丁成志面前一杯杯的酒一样，明知是侮辱，为了那赞助，还是豁去了。

顾婉玲说：“总不能不讲理吧，我觉得如果真的是无缘无故的话，那不是我的问题，是策划书写得太烂。”

我说：“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如果是商家，刚才我会心动吗？”

那个女生朝我招手笑了笑。

这个时候，我不想跟顾婉玲说太多理，我说：“你还是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你记住，拉赞助这事，很多时候，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可不是对等选择，而是你去求别人，你如果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太，很容易问题。”

其实这的确是个矛盾，但这个时候我不想跟她说太多，她的后还有近十个人要面试，而离教师关门就剩下四十多分钟而已了。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苏婧居然在门等我。

我们手里没产品，有的就是一份破策划，策划和执行的分别，比样品与普通产品的分别还大，所以我们只能靠三寸不烂之。

她虽然嘴，但是可以看来，是有心虚了，对这方面她的确没什么经验，这她自己也知，藏是藏不住的，作为旁观者我看的很清楚。

她说：“不服。”回答得相当脆。

顾婉玲又恢复了那冷傲的样，瞪了一汪艺帆，还哼了一声，才从另一门离开。

只是他们不知这个家很多时候并没把他们当孩看。

说老实话，我也经历过很长时间的摸爬打了，虽然算得上是我的屈辱史，但是经验总是比她多很多的。几个场景模拟完，我又问她：“你自我觉刚才表现得怎么样，有多大几率把赞助拉回来？”

我说：“不过真实拉赞助的时候，就没有你服不服的理了，商家看你不顺就可以让你，你知么？”

我曾经听过一个传言，说临校一个外联的大一女生，为了一份几万块的赞助，和某公司的正副老总以及助力番睡觉，虽然听起来夸张，但也反映了我们的艰辛。我们的艰辛源于那很傻的责任，很多人是真的把自己的事当成大事来的，很多人是真心把社团当成自己的家来看的。

说不动商家的话，什么都是，所以你还不能摆跑业务时的那对等姿态来，有时候你真的只能求爷爷告的乞讨。

苏婧。

天真，我心里想，如果天哥直接给下派任务得话，策划书估计就算是一坨屎，你也得给得天坠。实际上，大学生拉赞助，和公司职员跑业务完全是两回事，虽然有人觉得像，但本不是的。公司跑业务，那是建立在有产品和品牌的基础上，对方愿不愿意接受，一看品牌，一试产品，一目了然，很快就能定夺，但拉赞助完全不一样，完全是空手白狼的勾当！

之后的面试就顺利多了，也正常多了，没有任何奇葩人事现，当最后一个人离开教室，我开始整理记录和文件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门还有一个人。

我耐着说：“那你说吧。”

“可是…”顾婉玲想争辩。

顾婉玲不满地回敬：“学长，你这样打断我说话是不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