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晨已经听来，来人中有秦礼，也有杨树猛。她连忙应了一声：“我在这里！”

说着，这个女下意识地拂了一下发，邱晨地看到女翘起的兰指，还有那样极度风情的动作…睛微微一眯，：“五十岁的老？这也太没脸没的了！五十多岁的老，重孙都该抱上了吧？”

女无奈笑笑，：“那能否劳烦将你家这条大狗叫住，也让我挪动一下，我这半天不敢动弹，都僵了。”

邱晨这回笑了。却不再询问。

那个女似乎一愣，随即：“是！”邱晨又问：“几个？”

”

说到这里，窅娘顿住，因为橘突然朝着山下吼了一声，好像应和般，元宝的吼叫声也传了过来。随即，就是脚步声，呼唤声传了过来。

撩开打成绺儿的发，女的面容全了来，虽然沾染了些灰尘污，但丽致的五官廓仍旧看的清楚，邱晨在心里暗暗疑惑，自己这是什么命，撞桃不该是撞上男么？怎么遇上一回是女，遇上一回是女的？

“呃，有…”女再次微微一顿，方才回答。

邱晨眨眨睛，觉得这一次说的多少有几分可信。

橘在咙里发一声低低的警告，有些不怎么乐意地往回退了两步，却仍旧挡在邱晨面前，戒备地盯着女。

女又仰看了邱晨一，随即垂下，慢慢：“我是逃来的丫…二老爷要占了我，我不想跟一个五十多的老，就瞅机会跑了来…”

既然在楼里了人命，说起来是与楼无关，但少不得楼中的相关人员都要收监拷问…这个时代，她们又是这低贱的不能再低贱的份，她又生了这么一副容月貌，真被收了监，后果几乎不用想都能知是什么。最好的结果只怕就是不知落到谁手里个玩！

邱晨失笑着，挪动了一下发酸的双，：“你早跟我说实话，也省了我半天。”

窅娘眨了眨睛，看着邱晨，不笑，也没有再说话。

从呼喊声脚步声里也能听，来人了，还不知一个。

邱晨默然片刻，问：“你就这么跑来，可想过去哪里？”

那女愣了片刻，抬起脸，大大方方地撩开发，看着邱晨苦笑：“这位，你也不用问了。我跟你说实话。”

窅娘呆呆地微仰着脸，一个似乎释然的表情：“既然落在手里，就随便置吧。送官，或者送我回临清镇…”

邱晨抿着嘴，微微皱着眉看着这个与年龄不相符的沧桑女孩儿，淡淡：“你说的很对，既然落在我手里，那你就任凭我置吧！”

邱晨默了片刻，喊了一声：“橘！”

“哟，你家二老爷那么不要脸的老居然这么多重孙，真是老天爷不开呀…”邱晨满脸鄙夷地说着，突然又问“就没有重孙女？”

“三个…”

两人说着话，不过几息之间，元宝披着金黄的长率先跑了上来，看到邱晨先低低地呜了一声，随即挨着邱晨的脚趴了下去。邱晨想要奖励元宝一下，但下意识地摸摸荷包，才发现，自己换的这一衣裳是去房的，本连个荷包都没挂，更别提奖励元宝的东西了。

窅娘垂着，默然了好一会儿，才茫然地摇：“当时凭着一气跑了来，但我自打记事起就在楼里，最远的也就是临清镇的码，跑来之后才知，哪里哪里都分不清。我怕被人所趁，又不敢村，只能绕着村走，了夜或者早上天未亮的时候，才敢村寻一儿吃…跑到这里，去了五六天，鞋也跑丢了，衣裳也划烂了，夜里冷的我只能寻个村边的草垛缩着…走到这里，我就再也跑不动了…我都想着，今晚说不定就熬不过去了，却没想到遇上了…”

那女似乎轻轻舒了气，慢慢地挪动着脚胳膊活动了一下，然后脆放松，依靠在后边的一棵小树上，幽幽：“聪慧过人，想必已经看我的破绽…不瞒说，我不是什么良家女，乃是临清镇上满楼的舞姬，名唤窅娘。虽落风尘，却也想着有一天能够得遇良人…满楼有个规矩，舞姬十四岁登台献艺为清倌人，并不接客，上两年舞，替楼里挣足了钱，也要不动了，十六岁才开始迎客…二月初六，我满了十六岁，尽我百般不愿，却也不得不登台献舞，像卖东西一样任由台下的客人竞价…只是，也不知是我的运气太好还是太烂，当晚两位客人为了竞价发生冲突打了起来，还了人命，趁我逃了来。”

蹲下来，邱晨摸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