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吴氏也在旁边惊讶声。

众人七嘴八哄哄的见了礼，互相寒暄着。崔氏就笑着对吴氏和邱晨：“她们刚刚已经看到了，我带你们过去看看，你们不知，我这园里居然还有一个稀罕儿…”

邱晨笑笑转回目光，吴氏也是一笑置之，只不过心里多少有那么儿不兴。

崔氏满脸笑意地拍着手，自然地走到张氏跟前，笑：“哎呀，就是，就是这个意思儿…唉，你是不知

崔氏带着些得：“呵呵，我也不懂这些，还是我们爷说这叫寒兰，天冷了才开。为了着寒兰，我们爷还打算让人在石边上些去，只是家里养的耐不住寒，要去山上挖一些野过来才好。”

不等崔氏再说话，邱晨笑着：“不过，我倒是听说过崔太太得的这病…说是故土难离，取老宅里的灶心土放缸中，日日饮用缸中之，其病自愈。还说，若是没有老宅的灶心土，取家乡的一捧土也能行呢！”

“嗳，是这样啊…故土难离，可不就是故土难离嘛，我娘家婆家同村，打小儿就没离开过我们那庄…一下离开家来到安，就得了病，真是这么回事儿！”崔太太一脸惊讶地说着，叹着。

邱晨和吴氏跟着崔氏一直来到阁外，就看到门外站着好几个实婆丫，穿着各的衣裳，冻得瑟瑟着。从衣饰打扮上看，应该是前到了的几位客人带来的随从。

邱晨跟着两人绕过屏风，立刻就有丫婆上前来迎上来曲膝问安，崔氏笑着摆摆手，引着邱晨和吴氏往里走。屋里先到的四五个人也迎上来，邱晨看过去，发现都是认识的，有安同知吴云桥的妻张氏、郭大老爷的妻宁氏带着两个儿媳许氏和金氏，还有一位邱晨印象中是府衙一名张通判的妻胡氏，她在云府见过，只不过没说过话。

听她这么说，吴氏和邱晨自然倾听她说下去，崔氏却握着嘴住了声，只笑着引着两人往窗边走：“也不用我啰嗦了，你们自己看去！”

两人随着崔氏走到窗跟前，透过大敞着的窗往外一看，冻玉般的一片湖面上，空空的，并没有看到什么‘稀罕儿’，邱晨正诧异着，目光一闪的功夫，就瞥见楼下一角，湖边的几块湖石隙里，竟伸一丛翠的绿来。

绕过屏风，阁上的大厅里同样在角落里摆了十多个炭盆，中间也放了一个大铜炉，就在这铜炉四周摆设了七八张独立的桌椅，先到的大概有四五个人，却没有落座，都站在临湖一面的窗跟前，看着什么，低声议论着。

阁周围的草已经凋零，树木也大都落了叶，只有阁旁边的一蓬瘦竹，仍旧苍翠着。

吴氏等人笑着没有说话，倒是旁边吴云桥的妻张氏笑着接话：“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山上那些石里生的小一蓬一蓬的，有时候降了一场雪还没败呢，拿来也到石儿里，倒是好看了！”

邱晨没带使丫，就带了陈氏和玉凤两个，也就没在外留人，一起了阁，一温扑面而来，其间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炭气…邱晨微微皱着皱眉，等待睛适应光线的片刻，她也看清了门内各个角落都摆了大大的炭盆，里边的碳堆的的，正燃烧的旺盛。这样密闭的空间里，放了这么多炭盆，即使不排一氧化碳，也会耗费屋内的大量氧气，从而引起氧气稀薄，让人觉得不舒服。

不动声地脱了上的斗篷，给后的玉凤，吴氏这会儿也脱了斗篷，跟着崔氏一路往里走，径直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己上来，笑笑：“崔太太夸奖了，我不过是恰好从古书上看过那么一个方…算不得什么了。”

几个人说笑着，一路到了后园的一阁里。这阁三面草木掩映着，另一边临着一小片大约只有一亩的湖面。此时，湖面上虽然还没结冰，却也没了夏日的波光粼粼、莲翠荷妍，只剩下一片碧，静止在那里，仿佛一块莹绿的冻玉。

邱晨暗暗松了气，微笑着附和了两句，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到了即将到来的十月一开炉节上去了。

这屋里的人，除了崔氏、张氏，还有邱晨外，其他几个都是宅大院里生，宅大院里长大，就是嫁了人之后，也仍旧养在宅大院里，活这么大，估计能见到野景的机会也就是去城外寺庙烧个香拜个佛的时候了，崔氏和张氏说的什么野，什么石儿，她们本没见过，自然完全搭不上话儿，倒是邱晨见过山崖上生长的蓬着生命的野、寒兰，还有什么铁石斛之类，当初在现代，她曾经跟过一个野生药资源考察队，这些东西没少见，到了这里，虽说居住在刘家岙这样的小山村里，却也没见过这景致。

二楼门是一座极大极宽的落地人纹屏风，屏风上的图案类似‘清明上河图’，描写刻画的都是市井百态，人车，甚至河游船，还有各店铺、摊位…等等，透一郁的市井气息，还有一活泼泼的生活韵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