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都死光了，一了百了是吗。”温小辉咬住嘴：“留着活着的人什么？洛羿以为钱能什么？让你上赶着把钱送到我面前，到底有什么用？！”温小辉朝着曹海吼。

曹海低下了，半晌，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没有。”

曹海低不语。

“死了。”

“我们都觉得洛总的那笔遗产不属于你，你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不相关的人，给你三百万加一房，已经足够了。”曹海双手握，手指缠在一起。

地：“但我不相信你不记得，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可怜我吗，有愧疚吗？”

“这就是洛羿。”温小辉失神地说：“这才是洛羿，他说只要他还有一气，他就不能放开我，事实证明，就是死了他也没打算放开我…”他突然失笑一声“我现在相信他是真的我，用他怪一样的方式，如果我没有被他玩儿死，或者他没把自己玩儿死，我们大概真的会白偕老。”说到最后，尾音开始发抖。

温小辉失神地看着窗外明媚的光。

“我的不会，因为这就是洛羿要的结果，他计划好的，一切就会照他的计划行。”温小辉用一令人胆颤的冷静对曹海说：“你走吧，不要再现在我面前，就算我偶尔想起你，也一定在诅咒你，所以别再让我想起你。”

他对所有事情都失去了**，事业，钱，外貌，未来，他已经不期待任何东西、任何事，他大概会一辈这样活下去，而这样活下去，他的一辈估计也不会有多长。他到很对不起他妈，罗睿，以及很多关心他的人，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了解他，所以从来不敢相信他，他是个为了目的，连自己都能牺牲的人。”温小辉不自觉地抓了衣料，颤声：“洛羿所有的目的，都达到了。”对常行的复仇，对他的占有，洛羿想要的一切，最终都得到了。

曹海用力叹了气，站了起来，提起公文包往门走去。

曹海抹了把脸：“洛羿希望你能好好生活…”

他不敢去想，如果他当初给洛羿一个机会，会不会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他也不敢去想，假设洛羿还活着会怎样，这些想法哪怕起个，都会被他行熄灭在心里，无论是后悔过去，还是虚伪的未来梦，都是自己拿着刀往心，除此之外别无它用。

温小辉微怔，缓缓扭看着他。

因为一个人，他提前耗尽了他一生的力气，现在只能勉往前挪着走，但随时可能倒下。

“你们把我卷不相的事里，然后毁了我的人生，现在想用钱打发我，有这么简单吗？”温小辉看着曹海的神变得凶狠和冰冷，他无发的痛苦和恨意仿佛要破笼而了。

曹海没有回，打开门走了。

初乍还寒的时候，曹海脸上的汗像三伏天一样往下淌，他的埋得更低了，似乎找不到语言反驳。

曹海看着他心如死灰的模样，中闪过不忍，他握了握拳：“小辉，任何伤痛都会过去的。”

温小辉艰难地换了气：“常行呢？”

“放。”温小辉一个比哭还惨淡的笑：“好好生活？洛羿从来没希望我好好生活，他的每一件事，都跟‘希望我好好生活’背而驰，你以为他死了，把钱留给我，是希望我会原谅他？怎么可能，他是要让我一辈都活在他的影里，哪怕他死了，他也能永远控制我！”温小辉泣血般说完这一番话，死死盯着曹海：“你自以为了解洛羿，你觉得呢？”

曹海似乎是鼓起勇气看了他一，温小辉的双平静的就像无风的海，可却无法预料下一秒会不会掀起狼。他皱起眉，：“有，洛羿注定不会有正常的人生，可你是无辜的。”

他自以为用冷言冷语抵抗洛羿，以洛羿每一丝痛苦汲取扭曲的报复的快，他以为洛羿就算囚禁他，只要他的心还在反抗，他就永远旗胜一招，时至今日他才明白，这其中从来没有输赢，即便有，他也没有赢。赢的始终是洛羿，洛羿才是那个求什么得什么的，而他甚至不知自己要什么，最终输的一塌糊涂，失去所有。

“但是你没料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吧，现在呢？你可怜我吗，有愧疚吗？”

曹海叹息：“你比想象中更了解他。”

曹海走到门的时候，顿住了脚步，犹豫了足足三秒，才轻声说：“你说洛羿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你知洛羿拼了命也志在必得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