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个假设没有多少新意嘛。”月国梁笑着摇了摇“说不定韩信以后还会被项羽杀害，被刘杀害和被项羽杀害，有区别吗？”

（周一了，榜单清零，兄弟们，此时此刻，最是需要你们支持的时刻！）

“不打，小问题，休养几天就会好了。”施得如实回答。官场中人说话喜云山雾罩，前一句正说今天天气不错，后一句就可能问到你的年龄大小，但不要以为真的就是前言不搭后语。不跃多大的对话，都会围绕一个隐的中心。

“谈不上研究，就是平常读一些历史类的书籍。”

“你…”月清影被施得的无赖打败了，恨恨地瞪了施得一“是男人不是？没一儿担当！”

施得不知该怎么接话了，黄轩的护理工作还真不到他手，但月国梁的话又不是无的放矢，难是暗指让他多留意都有谁前来探望过黄书记？

“历史不能假设，但后人读史和总结历史，以史为鉴，可以明得失。要我假设的话，韩信当时要是剑而起，先助项羽灭了刘，然后再和项羽平分天下，则大业可成。”

月家家教很严，吃饭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施得也就闷不语，沉默寡言地吃了一顿不知是什么滋味的晚饭。除了苏姝娥过分的情让他有些吃不消之外，月国梁和月清影的表现还算正常，没给他施加额外的压力。

苏姝娥邀请施得吃饭，施得也没刻意推辞，一是恭敬不如从命，二是既然赶上了，再非要推脱，就是矫情了。施得老老实实坐在了下首，月家一家三，很有讲究，月国梁坐在上首，苏姝娥在左，月清影在右，施得坐在月国梁的对面，本来他的座位离苏姝娥近一些，却被苏姝娥以好夹菜为由，让施得向一旁靠了靠，结果就成了挨月清影而坐了。

“我可不敢在月市长面前班门斧。”

“嗯，在黄书记的护理工作时，你要多用心。黄书记是因为工作繁重而累病的，他为了单城的发展，殚竭虑，他是人民的好书记。”月国梁说了一句官场上的话。

“哦，正好，最近我也常读史书，读到了韩信传，对韩信的生平很兴趣，听说你对韩信的生平有独到的见解？说来一下。”

饭后，苏姝娥收拾碗筷，月清影也去帮忙，月国梁才开说：“小施，到书房坐坐。”

“你的意思是，韩信在最关键的一次选择中，应该怎么样？”月国梁饶有兴趣地问。

正寻思时，月国梁又说话了：“上次听清影说，你对历史典故很有研究？”

脸，

“哦…”月国梁接了一句，却又人意料地岔开了话题“黄书记的病情不打吧？”

“好吧，既然月伯伯了命题作文，我就说说我的浅见。韩信的为人，可取之是能忍跨下辱，行常人难行之事，忍字当，所以最终成就了一番事业。但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理一样的是，忍字当成就了韩信也毁了韩信，在最关键的一次选择中，他还是以忍为上，了错误的判断，结果导致了功震主，最终被吕后杀害。”

“说是，又不是学术研究，不要怕说错，放心大胆地说。”月国梁假装不快地说“我早说过了，在私下场合，要叫我月伯伯。”

到了月家，正是吃饭时间，施得第一次登门，就被苏姝娥情地问东问西，施得有受若惊。受若惊之余，他心里明白，和苏姝娥的情完全不一样的是，今天月国梁会和他谈论一些正式而严肃的问题。

以为月国梁开会问古玩行的展，不料他第一句话竟然是：“你认不认识毕问天？”

施得吃了一惊，毕问天的大名怎么就传到了月国梁耳中？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毕问天和何爷不同，何爷才是真正的世外人，淡泊名利，毕问天不过是打着世外人的旗号，以世外人的卖相来行世间之事，说白了，世外人的形象也好，鹤发童颜的卖相也罢，都是大师们行走世间欺世盗名必不可少的。

重戏来了，施得跟月国梁了书房。

月清影回家后换了一居家服，发也放了下来，随便中间一束就系在了背后，显得大方又随意，比在医院时刻板严肃的打扮漂亮多了。女人要多了居家味才更好看，也更有女人应有的一过日的味。

“认识，但不很熟。”施得老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