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乐，两个嗓门。既像是在场上争夺，又像是在互相附和。时而，时而争斗。乍一听有些别扭，但是半分钟过后，不知不觉，叶落全的疙瘩，都被激了起来。

而接着，右边那位不知是谁，二胡的弦弓一拉，一繁复秀的味就来了，就好像江南的光之中，风拂面。前是柳叶桃、小桥。

这组三弦的旋律一起，画面就扑面而来。那是大漠风沙割面刮骨的觉！

“你们以前没跟他们正面过手，可能不清楚。”陈天华说“他们，有一独特的方法，两人每人一把乐，互相对着演奏，慢慢找旋律，一旦某状态，来的曲调真是鬼神莫测，乍一听古怪，但是听下去，就会越来越妙。

叶落也听来了，这是越剧的调。但又不全是，音量也很轻，好像是从楼上的收音机传来的，非常飘渺。

叶落和丁少齐齐一怔，然后叶落问：“什么意思？”

两把乐，两组旋律，在风格上格格不，但是一旦，却好像是时空的变幻，西域大漠、江南乡，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能在听众的脑海中同时缓缓展开。

最近他们这几首的准，比起当年差不少。我猜测，应该是这俩兄弟留了一手，要么是还在为当年的事情闹别扭，要么就是在行韬晦之计，等着在原创好歌曲这里，给咱们一个惊喜。”

正说着，现场响起了掌声，叶落一抬，发现音乐双鬼，已经在舞台上现。

两人的这个坐姿，有奇怪，一般演，都是面朝观众的。比如方才的邓琦和丁少，纵然彼此心中情似海，但是一旦上了舞台，最重要的，还是观众。

这嗓音，很脆，似是不该从一个男中发，就好像南方戏曲中的正旦反串，糯秀。

就曲的质量而言，这方式来的曲，在叶总监没之前，是国内最好的。否则当年的粤秀唱片，也不能在国内称雄一时，就连当时资金雄厚的环球，都压不下他们。他们靠的，就是曲质量。

“来了。”陈天华拍着案

两人都坐着，一人手里一把三弦，一人手里一把二胡，至于到底谁是俞佐，谁是俞佑，谁都分不清楚。

坐稳了，等到台下的掌声稍稍平静，左边的那位，手指一拨，三弦的音亮了起来。

叶落：“那这次两位俞老师同时上台，应该是真正合起来吧？”

“**不离十。”陈天华苦笑“我们麻烦来咯。”

而伴随这秦腔怪调的，是拉二胡那位。中发的轻柔嗓音。

叶落前一亮，这是秦腔。但又不全是，发音上有秦腔的技巧。但是更怪。

前奏之后，弹三弦的那位。一开嗓，嗓里就好像带着风砂，音枯哑，但是起调极，这一嗓的气魄，能把人魂叫来！

三弦，在弹拨乐中，不如琵琶那么华丽，琵琶毕竟是“弹拨乐首座”，三弦在乐的地位里，没琵琶那么。但是三弦有三弦的特，那就是犷、豪放！

陈天华微微一笑，说：“之前他们表现一般，我觉得，应该是还没真正合起来。”

可是这两兄弟，却是彼此斜着坐，就像“八”字的一撇一捺，呈四十五度，既彼此相对，又面相观众。

就好像是时，那时轻时重的力，一会儿酸痛难耐，一会儿又觉得在被挠。

兄弟俩的打扮，很复古，一青一灰，两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