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什么？”看着杉杉傻呆呆地站在小客厅门不去，顾北辰好奇地上前问。

是哦，这世上还有探亲这回事的。就算顾首长真的不能休假，她还是可以陪他一起过年、给他庆祝生日。

“她们俩也算是有缘分，北辰常年不在家，有这孩陪着杉杉，我也放心。前天我跟杉杉说让她寒假的时候带笑笑去法国玩，小丫兴得跟什么似的。”虽然机会不是太合适，但杨素阑已经顾不上许多了，早说，她也能早安心。

顾北辰心下一片动，稍稍低下，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睛“小傻瓜，你这样想我会更内疚。”

“妈妈刚才跟婆婆说了寒假安排我和笑笑国的事，你猜婆婆怎么回答的。”顾首长一脸的焦急，某人却要卖关。

“婆婆说就算你不回来，我也可以带笑笑去队探亲。”虽然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叶杉杉心里很是期待。小时候妈妈曾经带她一起去队看过爸爸，她还有印象，但当时她只有四五岁的样，那次探亲的经历在脑海里留下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再验一次呢。

叶杉杉一副贼心虚地表情，拉着顾首长往茶间走“小声，跟你说个事。”

“我不知多兴！”茶间一向安静，这个时候应该没什么人，顾首长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低亲了那张微嘟的小嘴“我以为你会很为难，没想到你这么期待。”

。”杨素阑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心里却在暗暗思量该怎样开跟亲家母说杉杉和笑笑国的事才不会太唐突。

叶杉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红着脸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为难？”

探亲这回事顾首长显然早有想过，之所以没有跟杉杉提起就是不想她太为难。另一方面，岳母想和杉杉一起过年迫切心情清清楚楚写在脸上，他也不想让岳母失望。

顾北辰有心逗她，刻意凑近了些，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满都是大老爷们的队哪里比得上到都是浪漫气息的法国，而且…那里还有你唯一的亲人。”

顾首长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扯了扯角，摆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这下杨素阑的心算是彻底凉透了，杉杉才刚结婚，想不到这一还情有可原；她可是了十一年军嫂，也有过去队探亲的经历，把这茬忘了实在不应该。

“您别太激动，我只是提了个建议，还没有最后决定。”亲家母的激动反应让杨素阑的心凉了半截，面上却还是要继续保持淡然自若。

“怎么不说话？你不想我去哦？”兴致地跟他报告好消息，得到的却是沉默的回应，叶杉杉觉得很受打击。

顾老太心急，不等亲家母把话说完便言打断“休不了假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队过年，杉杉和笑笑可以申请探亲，北辰在队有家属宿舍，吃住什么的都不用心。”

“什么事这么神秘？”顾首长完全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的表情。

“这话倒是没说错，看看我们家小恶就知了，这丫被我们得不成样，拗起来谁都拿她没辙。可她就怕杉杉，杉杉一句话，比我们说十句都用！”自家儿媳妇有多乖巧能顾老太心里是有数的，正因为如此，她才希望能多些时间和杉杉相。

亲家母的语气听上去轻飘飘的，顾老太的反应却异常激动“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杉杉怎么没跟我提起过？”

不过，这样一来，妈妈肯定要失望了。如果要她在国和探亲之间个选择，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妈妈会怎么想呢？

“如果北辰回来过年，我当然不会让杉杉国。我是怕北辰太忙，不开。万一他休不了假…”

顾老太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这个消息有意外，但她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寒假正赶上过年，到时候北辰和我们家幺女儿都会回来，一家人难得团聚，亲家母这个建议似乎不太合适吧？”

“你不是我的亲人么？”叶杉杉不悦地瞪了他一，几秒钟后又换上一副羞答答的表情，低低地呢喃：“再浪漫又怎样，那里没有你啊。”

明明心里有千言万语，可顾北辰却一个字也说不，现在，他只想抱抱她

叶杉杉正好端着茶站在门外，因为门是虚掩着的，婆婆的这番话也一字不落地落了她耳中。

彼此相的两个人在一起才会有浪漫的觉，有你陪着，就算只是看一群大老爷们练演戏也会觉得浪漫；相反，如果没有你，就算在最漂亮的玫瑰海前也会觉得失落。

叶杉杉轻轻抬起，专注且情地看着他，清亮的大睛宛如璀璨的宝石般熠熠生辉，声音轻柔却定：“不用觉得内疚，妈妈会理解的。她在法国有家人陪伴，没有我，她也不会孤单。可你不一样，如果我和笑笑不去陪你，你就要一个人过年、一个人过生日，我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