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宁摇摇，她不会这么自私，她尊重顾奈的选择“如果当初你告诉我这件事，我会答应的。”

何以宁嗯了一声，她也希望顾念西能够明白，最疼他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他现在针锋相对的哥哥。

“我不想看到你们兄弟闹成这个样。”

“我就怕你不答应，你要是再一哭，那我就真去不了了，我最怕你的泪。”他呵呵笑了起来，看似很轻松，但何以宁知，那样的决定，抛弃一个自己喜的人，他想必比她还要痛苦。

间，我最终选择了弟弟，我希望他的青能自由快乐，我希望这份苦难由我来替他背负，以宁，我知你那时候一定恨透了我，但是，我不后悔，特别是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很欣，我从来没想过，小四有一天会这样喜一个人，几乎付了他所有的情。”顾奈在笑，可是中却有隐隐的光“以宁，是我自己没有福气，但是小四替我延续了这份幸福，我不遗憾。你知吗，他在情上很白痴，本看不透自己的心，还需要我去刺激他。”他笑声音，中满是对这个情商负数的弟弟的溺“真是个笨。”

“那你现在还为中央特工事吗？”何以宁好奇的问。

何以宁震惊的望着他。

顾奈摇否认“你在黑街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正好我去那里完成最后一件任务，特工的长季莫天跟爸爸势同火，我已经不适合呆在那里了，正好家里的生意需要帮手，爸爸便让我回来了。”

语，她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你不跟他说，他会这样一直误会下去。”

也许这就是天意，顾奈离开她，她却遇上顾念西，她在他的上捡回了自己丢失的情，而且还有意外的收获。

“不知，我只告诉他，我跟他一样，在当兵，是情报的，那时候，我们关系还很好。”

顾奈摇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想有一天，他会明白。”他拿起桌上的那个化验单，何以宁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将它撕成碎沫“以宁，这些事情，你知就好，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却一直没有机会，只是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那时候的游戏名字，顺藤摸瓜的找到我这里。”

中央特工？

“你放心，小四虽然固执，但总有一天，他会看明白的。”

何以宁忽然想到语就是中央特工的，如果中央特工跟顾震亭是两个势力，那么语这个人也不能够完全相信，也许，她接近她，本就是蓄谋已久，可是，顾震亭对何家所的事，证据确凿，这是不争的事实，只是有些地方还存在疑，比如说何威的死，语是不是知的太多了一，如果她早就发现顾震亭要对何威动手，为什么她不阻止，还要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

他顿了一下“阿正可以说是我间接杀死的。”

也不必痛苦纠结了这么多年。

“阿正当初是小四的好朋友，生死的战友，有一次去执行任务，小四受伤，是阿正把他从敌营里一步一步背了来，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但阿正后来没有抵住诱惑染上了毒瘾，而且还被查患有艾滋病，活不了多久了，他不想让自己的亲人和战友知这些事，所以有一次他央求我，让我故意放错消息给他们连队，然后他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小四知那个消息是我放的，来找我大闹了一场，从那以后，我们就变成这个样，他把每一个战友都当成自己的亲兄弟，现在对他手下的兵也是，所以，我理解一个兄弟牺牲了之后的那受，我不怪他，但是这件事，我又不可能告诉他，毕竟阿正已经死了，宁可死也不愿意被人知他的过去，再去揭一个死人伤疤，太残忍。”

顾奈看她一脸难过，笑说：“是不是觉得难受了，好像自己没有小四重要。”

“顾念西知你特工的事吗？”

她轻叹一声“难就没有两全齐的办法吗？”

顾奈一个人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却还要反过来被自己最疼的弟弟怨恨，可想而知，他的心里该有多难受。

“是因为阿正…。”

何以宁握着手里的杯，她从来没有想过，事实竟然是这个样，顾奈当年离开她，竟然是为了顾念西，他牺牲了自己的七年时光换得了顾念西的七年自由，她突然不再怪他了，如果是她的话，也许，她也会这么吧，他不是一个好恋人，但他是一个好哥哥，顾念西那个傻瓜，本不知他自己有多幸福。

他指了指她的杯“还不喝，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