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老了，总保持着一个姿势就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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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嗯，怎么了？”

顾震亭睡了一觉醒来，手背上还是凉的，瓶里的仍然在一滴一滴的落下，他侧过，看到何以宁趴在椅背上睡着了，底有一层青黑，显然刚刚熬过夜。

却从没见过的世界名作。

顾震亭拿着杯喝了，忽然想起什么“你昨天是夜班吧？”

何以宁盯着他古铜的脸庞，底的恨意像泉一般涌了上来，她明明这么恨他，恨不得立刻就掐死他，他说得冠冕堂皇，恐怕早就忘记了他曾经过那些龌龊的事情，但她不会忘，她会帮他记住，一件一件的讨回来。

他试着想要坐起来，发的微小声音立刻惊动了何以宁，医生的习惯让她有一风草动都会醒，她看见顾震亭要坐起来，急忙去扶他“爸，躺累了？”

顾震亭“那辛苦你了。”

何以宁替他掖了掖了被角，笑说：“怎么会呢，像您说的，那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更何况，您后来不是还给过我一次机会吗？”

何以宁扶着他坐起来，拿过一个枕垫在他的背后“我给您倒。”

顾震亭吃过药就有些困意，倚在床跟她说话“当初我跟你爸是一个连队里的战友，那时我们关系很好，称兄弟的。”他苦笑“后来，你妈现了，我们的关系便逐渐的疏远，直到最后反目成仇，其实到你爸死前我还恨他的，但现在人已经死了，那些前尘往事也不想再提了，人老了，就愿意回忆以前的事情。”他看向何以宁“希望你不要怪我。”

“早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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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震亭笑了笑，微微闭上睛“难得你一个女孩这么大度，我也不必那么自责了。”

何以宁接过来“没关系，别人照顾你我不放心，毕竟他们不是专业的，吊针的速和时间都控制不好，要是拨不好针，手背会淤青会血。”

何以宁不敢多看，只是草草扫了一，如果照语所说，他很可能把那些资料放在家里，那么他一定会放在一个隐密的地方，并不是她这简简单单一看就能够找到的，她现在不能表现的太过好奇，只是专心一个孝顺儿媳的角就好。

何以宁笑笑“爸，您跟我客气什么。”

顾震亭接过药盒和杯，一边将药片放嘴里一边问：“小四回队了吗？”

“唉，我是想到以前那样对你，心里就不舒服，看来小四的光是对的，你确实是个好女孩，当初是我看走了。”

“你昨天一夜没睡，现在还来照顾我，让佣人来吧，你去睡一会儿。”顾震亭挥挥手，将杯递过去。

她打开小药盒，看着其中绿绿的药片，盯了良久才转过“爸，吃药吧。”

何以宁将杯放回去，背对着顾震亭，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不会因为顾震亭的几句话而有所心，每每看到他，她就会想起死去的何威，他的在天之灵一直在看着她，看着她如何替他报仇雪恨，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摇，绝不能。

他嗯了一声，将药片和着吞下，看到他动的结，何以宁的目光逐渐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