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过了一会叶森似乎是见她没反应，伸出一只手放到她的脸上摸了摸。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

“小东西，睁开眼，乖，难怪真晕了？”他摸了她一下，见她还没有动作，还是老样子，声音中有了担心。

他拍了拍她的嘴角。

他担心？总是马后炮，他倒是满足了，受苦的就是她，她能从他的声音中呼出他的满意，你知道他昨夜到今天多少次吗？他精神还是那么好，体力也是，他脸上一定又是那宠溺又心疼的样子。

“还真昏了。”良久，叶森见她还是没动静，可能以为她真昏了，语气有点焦急，说完，他起身，出了池子。

顾惜睁不开眼，看不到，但她听到他起身的水声，还有脚步，还有身上忽然传来的凉意和寒意猜到。

他在她的耳边吐息，呼吸依然灼热，烫人，身上都是水和她身上一样，如水交融，他们的身体紧紧交缠。

他们的身体都很热，抱在一起更热，不知道是温泉泡的还是余韵未消。

顾惜心中一顿。

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

回去？

还是换一个池子？

她想回去，累得想睡，他说让她来泡温泉，说是为她好，为了养身，可是呢？

她再也不泡温泉了，不和他泡，他要泡自己泡，虽然她不泡他也会这样，再来一次她身体——

他就是打着对她好。

下一秒，叶森不知道为何，步子忽然停了，抱着她不动，顾惜心中一滞，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看她，他在看什么，不等顾惜多想，他什么也没说收回目光，抱着她继续走。

顾惜不再想，细细的感觉，他要带她去哪。

他没有走多远，又停了下来，顾惜感觉得很仔细，可是还是没有感觉出来他带她到了哪。

突然，叶森抱着她弯了腰，顾惜一下子知道，他应该是带着她到另一个池子。

果然。

没一会，一股热意涌来，比之前那个池子更热一些，很快，随着叶森的动作，她整个人还有他都被那热包围。

只余下头。

比之前更热的热力包围住身体，顾惜先很失望，她想的是睡觉休息，他带她接着泡，不过，在这股热力包围后，那股热力钻到她的身体里，竟让她有了一点精神还有力气，应该是一冷一热造成的。

她睁开眼。

睁了两次，她睁开了眼。

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叶森，他抱着她，双手搂着，轻轻的拂着水，像是在帮她洗澡一样，动作温柔，神情也是，她的头发束在头顶，倒是没有打湿，见她睁开眼，脸上一愣，随后带着笑：“咦，宝宝没有昏？”

顾惜张了张嘴，她当然没昏，她只是动不了，都是他，他以为她昏了，哼。

她想说，可是说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嘴也只是轻轻动了下，没有说出话来，只有哑到极点的微弱声音，能睁开眼就不错了，顾惜全身动了动。

“宝宝想说什么？”

叶森靠着池边坐着，后面是专门让人泡温泉靠的靠垫，顾惜坐在他身上，面对面，他双手搂着她的背和手，把她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感觉到她身体的动作，他凝着她张开的嘴微笑，有些心疼和悔意。

果真是心疼，悔意？顾惜在心中再次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