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叶森一眼道。

“第一次？”叶森显然还是不信，还是冷笑。

“对。”

随从知道市长很生气，很不高兴，市长之前没有交待，他也没有注意，是他失职，他不敢多说。

叶森不说话，盯着随从。

随从更不敢说话。

一时气氛凝固，很静。

时间就在这样的凝固中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森抽着烟，差不多抽完了一根烟，也喝了大半杯酒，放下高脚杯，和烟，他才又看着随从：“接着说。”

他很不高兴，顾惜那里就算了，他明明安排好了，对方居然没有看好小东西，要不是他刚好早回来，打电话过去——

小东西他舍不得。

其它人嘛！

随从听罢，脸上一松，以为叶森不计较了，他低下头接着说：“我按着你交待的，一直跟着顾惜小姐，顾惜小姐晚上回来吃了饭，一般会玩下手机，看电视，有时看书，然后睡觉。”

“就是这样？”

叶森听完，皱紧眉。

“是的。”

随从道。

“她都去了哪些地方？”

叶森想了想问。

“酒店后街，京都很多地方都去过…”随从把顾惜这两天去过的地方都详细的说了出来，还有顾惜做了什么。

叶森静静的喝着酒听，没有再抽烟。

等随从讲完，叶森想了一会：“就是这些地方？倒是没有什么，没有人打扰她，她还算听话，但为什么今天晚上小东西这么晚还在外面？”

听到这里，他相信了随从说的，顾惜只是今天一晚，对对方也不再那么生气。

“顾惜小姐好像是觉得回来一个人，想多在外面呆一下。”随从一听知道市长喜欢听什么，顾惜小姐也是这样对他说的，他道。

“哦？”叶森听完，脸色变了变，阴沉的脸色好多了，脸上了然，嘴角微扬，他盯着随从：“你怎么知道？”

“能看出来的，而且顾惜小姐也是这样说的。”随从见市长果然高兴，这个顾惜小姐啊。

“既是这样，那就算了。”叶森脸上更缓和，笑着说：“不过以后不许这样，早点回来，半夜三更还不回来像什么样子，且也不安全，记住了”

“是。”随从回答，他哪里还敢，市长不说他都不敢让顾惜小姐再半夜还在外面，市长高兴，他就不会受罚。

“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叶森端着高脚杯摇晃了会，把里面的酒液都喝完，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问道。

目光直视随从的脸。

随从本要上前给叶森倒酒，叶森挥手阻止了，听罢，他：“没有。”

“注意周围的人，看顾惜和谁打电话发短信。”叶森点了下头，摇了一下，又喝了一口，慢慢的品。

另一只手屈起，在茶几上敲。

“是！”“…”叶森见对方点头应了，他端着酒喝，没有再说话，随从站在一边等，过了半刻，叶森放下酒杯。

“她有没有问我去哪里？有没有问过？”

后面叶森似乎还要说问什么，不知为何，最终又没有，说到一半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