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业务。”刘汉东不想多说，刚才他安排人在科林搞事，给中炎黄上药，这个他可是驾轻就熟。

“你爷爷一百岁的人了，老同事也都不在人世了，老单位粮局也解散了，依我看追悼会就算了，买块墓地，和你合葬了，亲戚们烧把纸就得了。”大伯唉声叹气。

“下回吧，我急着回江北。”刘汉东说，起，拿起风衣，穿衣服的时候，宋双看到他后腰上的快枪，不禁惊讶：“你…带枪。”

大伯一家人都在，先再三确认刘汉东的逃犯份已经解除，不会牵连他们，才开始讨论正题。

江北重工有一架通勤用的新舟60飞机停在南苑机场，刘汉东持证可以免检，下车的时候宋双看见他小心翼翼的捧白瓷瓮，好奇心上来问了一句，当刘汉东告诉她这是爷爷骨灰的时候，她沉默了。

刘汉东捧着爷爷的骨灰走了滨河小区，夜的小区寂静无比，路旁停满了汽车，离家越近，他的心情越压抑沉痛，来到门前，门上依然贴着公安局的封条，他一把扯开，推开虚掩的门，屋里糟糟一片，保留着当日激战的痕迹，墙上还有血迹，地上有粉笔画的圈，弹壳都被捡走了，墙上弹孔里的弹也被取走，这个家完全不像样了。

事一样听刘汉东轻描淡写的讲述那些背后蕴着无数腥风血雨的内幕，时而愤怒的拳，时而扼腕叹息。

刘汉东给大伯家打电话，是弟弟接的，听到哥哥的声音，他喜望外：“哥你回来了！”随即压低声音“公安局通缉你呢！”

“好啊，只要你这张脸能承受得住。”宋双也乐了，拿起杯，咖啡已经冷了。

“没有的事，我把爷爷的骨灰带来了，明天过去和你们商量一下追悼会的买墓地的事儿，你转告我大伯吧，就这样。”

“其实，我是想帮我爸爸，他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和你一样，是被人陷害的。”宋双开启另一个话题，这姑娘看起来娃娃脸又又萌的，其实是个狠角，上大学的时候就积极参加社会实践，当年浣溪考被替的事件就是在她的帮助下得以解决的。

刘汉东说：“我帮你扳倒张宪，至于之后令尊能不能官复原职就不好说了。”

“我有病，你大娘是个妇人家，这事儿还是你张罗吧，咱家亲戚不多，也多年不来往了，大过年的也别麻烦人家了，低调吧。”大伯又说。

“合法的。”刘汉东从兜里摸一张公务持枪证“天脚下，擅自带家伙是闹着玩的么。”

刘汉东。

早上，刘汉东洗漱完吃了早，驱车来到大伯家，商量爷爷的后事。

他心里一阵叹息，爷爷戎一生，也曾威风八面，叱咤风云，到来只落得这样一个寒酸的葬礼，实在悲凉。

“他们还追杀你，你整容就是因为这个？”宋双不误惋惜“其实我还是喜你原来的样。”

“爷爷，咱们回来了。”刘汉东将骨灰瓮放在桌上，找了个小碗装上米，上三支香烟，燃，跪下磕。

刘汉东再。

“叶落归，爷爷该回家了。”刘汉东说。

当晚，刘汉东下榻在江北重工招待所，上膛的手枪压在枕下，夜里没睡好，全是金戈铁的战争年代梦。

“墓地我来买，通知亲戚还是大伯你来吧，毕竟你是长辈。”刘汉东说。

三个小时后，刘汉东抵达江北机场，重工集团的专车在机场等候，把他送回家之后，把车也留下了。

“等我有空了再整回来。”刘汉东笑。

外面夕西下，路上的积雪已经清扫净，只剩下隔离带长青木上的残雪，宋双说咱们走吧，我请你吃饭。

宋双瞪大了睛：“真的？太好了！你打算怎么帮我？”

刘汉东笑笑：“我时刻防范着，不明的暗的，黑的白的，我都接得住。”

宋双忧虑：“据我所知，层博弈很激烈，已经达到你死我活的境地，你要当心啊。”

刘汉东说：“从外围手，张宪边有个人叫杨旭，他底肯定不净，把他办了，就能撬动张宪。”

在去机场的路上，刘汉东拿卫星电话打了一路，都是在用阿拉伯语对话，宋双半句也听不懂，等他打完才问：“联系业务呢。”

因为是血案现场，家里的东西都没丢，柜里的老相册、军功章、离休证也都在，只是爷爷的存折和房证不见了，不用问，是大伯拿去了。

“那我开车送你。”宋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