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我要走了。”刘汉东沉默片刻，又：“贺叔，你也保重。”

电话。

飞机起飞后不久，郑佳一才从会议室来，国企就是文山会海，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议，开会的时候还不许开手机，再重要的业务也要等散会再理。

打完电话，刘汉东收拾东西下楼退房，总台告诉他不用付费，这个房间有信用卡预授权，消费多少，住多少天都是可以的。

中午吃的是盒饭，下午就要发去机场，工作人员给刘汉东发了一印着中炎黄LOGO的工作服，换上以后就和大家没什么区别了，下了楼，上大，直奔机场。

对方解释了一大通，郑佳一耐心听完，说声谢谢挂断了电话。

“没有你就上回来说清楚，在外面躲一辈能行么？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妈你爷爷，还有凌想想…”

是国庆接的电话，听刘汉东的声音后立刻激动起来：“就知闯祸！赶回来自首！”

别人都带着大包袱小行李，只有刘汉东简简单单一个背包，首都上空依然是灰的雾霾，刘汉东望着天空无语，没想到自己最终落到这样一个结局，叱咤风云了几年，还是被的背井离乡而去，他心里堵得慌，却又无发。

服务公司的办事就在旁边的写字楼上，几分钟就到，工作人员收走了刘汉东的护照，让他和一帮人在会议室等候，别人都是一起培训过的同事，有说有笑的，刘汉东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角落里玩手机，给凌发微信说自己的事儿，结果被骂了一通，说他就知闯祸，不过最后还是叮嘱他一定注意完全，别傻乎乎和人家拼命。

郑佳一愣了片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喂，张总么，我是郑佳一，我推荐的人，怎么这么快就派遣去了，而且是去基斯坦，不是说去沙特阿拉伯的么？”

他了电话簧，又给江北家里打电话，是贺接的电话。

“你告诉我，你开的那个什么经营，八百外的资金是从哪儿来的？”国庆压低了声音“现在有关门在查你，贩毒，洗黑钱，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

给郑佳一打电话，对方关机，大概又是在开会，于是给她发了条短信。

通过安检后开始登机，由于是包机，座位随便走，别人都是互相认识的老同事，散散俩俩坐在一起，聊天打牌，只有刘汉东来到最后一排，把背包往行李架上一丢，倒打盹。

刘汉东挂了电话，和老丈人没法沟通。

过了一会，有个经理来讲话，宣读了一下驻外纪律以及各注意事项，刘汉东本没在意，这个耳朵那个耳朵。

大向南开，目的地是丰台的南苑机场，一架机尾上涂着CUA的联合航空图154客机正等候着旅客们的到来。

“贺叔，我了事，被人冤枉了，现在找了份工作，上就去国外了，你告诉我妈，还有爷爷一声，我没事。”

打开手机，十几条短信和未接电话来，其中一条是刘汉东发的，说自己下午就要乘机去基斯坦了。

“我哪有。”刘汉东徒劳的辩解了一句，他是有不少秘密瞒着家里，但是贩毒和洗黑钱这两个罪名确实是冤枉的。

“不就是把唐一诺揍了么，多大事啊。”刘汉东没好气，老丈人就喜小题大。

“你保重，记住一，无论发生什么事，留的青山在是第一位的。”贺没多废话，也没问刘汉东去的哪个国家，找的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