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我知你心里难受。”刘汉东放下勺，给彭佳递了条纸巾。

蔡沪生摆摆手：“老耿，大敌当前，怪话就不要说了，你给我支个招，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

“等等，再扣押一段时间，撑不住压力的样放他走。”

耿直明知蔡沪生是个什么货，功劳自己领，责任别人抗，自己永远是力不讨好的背黑锅角，可是想到牺牲的战友，他真的没法撂挑。

哭了大半天，彭佳终于停止泣，她似乎把内所有悲伤和痛苦的记忆通通都随着泪排了去，神面貌焕然一新。

“东哥，黑森林被人放火烧了。”彭佳小声，脸上尽是幸灾乐祸。

刘汉东沉良久，定：“算，你是好人，好女孩。”

哭笑不得：“蔡长，我可没有撂挑，是你们让我停职检查的。”

“东哥，我知不上你，可是，你能亲我一下么？”彭佳的脸红了。

“他算什么老虎，多是条狗，放长线钓大鱼知不？”耿直又忍不住教训起蔡沪生来。

“东哥，我是个烂女人，我是冰妹，这些我自己心里都清楚，刚上大学的时候，我不懂事，又慕虚荣，就这样一步步堕落下去，被学校开除学籍，我也不敢告诉家里，每个月还家里汇生活费，我染了毒瘾，还有各不净的病，我这样的人，一钱不值。可是我从没有害过人，东哥你说，我算不算好人？”

医科大附院住院，外科病房，小佳佳已经醒来，屋里摆满鲜，芳香四溢，也不知是谁送来的。

“吃了饭，好好休息。”刘汉东拍拍彭佳的脑袋，留下保温桶，到护士站问了彭佳的住院号，到收费窗**了一万元押金。

彭佳的看着刘汉东，期待着他的回答。

刘汉东坐在床边，将病床一的小饭桌翻了上来，稀饭摆上，拿一个小勺说：“没吃饭吧，我喂你。”

彭佳兴地直，微微张开嘴，如同待哺的鸟，她的嘴角被刀割开，密密麻麻了好多针，容貌是彻底毁了。

刘汉东也没辙，他只是尽仁义来探望一，不可能留下照顾彭佳，而彭佳的所谓男朋友早就不见了，其他朋友也都装着不认识，人情冷世态炎凉，加上毁容的打击，让她生了轻生之意。

“对，烧了上亿的钞票，几十辆豪华汽车。”刘汉东说。

刘汉东用小勺给彭佳喂饭，他动作很温柔很娴熟，以为经常给凌喂饭，都练来了，彭佳忽然停下不吃了，忍呜咽，大滴的泪珠落在碗里。

刘汉东站在距离病床一米远的位置，冷声：“你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你才多大，不到二十二岁吧，人生才刚开始，有的是重再来的机会，从今天开始，和过去的你一刀两断吧，崭新的你。”

“你受苦了。”刘汉东抚摸着彭佳的发“其实你不用死扛，让他们来找我就是。”

“太了！”

“把李封放了。”耿直说。

“好吧，先把他放回去。”蔡沪生言听计从，立刻拿起电话，却被耿直下。

小佳佳嘴上有伤不方便说话，以手示意刘汉东落座，睛忽闪忽闪的似乎很是兴奋。

泪再次止不住的淌，彭佳努力咬着嘴，半天才：“这下我死了也瞑目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走廊里糟糟一片，护士们风风火火的窜来窜去，医生快步走小佳佳的病房，刘汉东急忙奔过去，就看到护士们围着彭佳包扎抢救，地上好大一滩血。

“岂不是放虎归山。”蔡沪生。

原来小佳佳刚才割腕自杀，被护士及时发现，人是死不了的，但是谁也不敢保证病人不会再次寻短见。

彭佳开始肆无忌惮的哭泣，引得护士都来观看，不过发现是位帅哥坐在床边，也就悄悄退了去，还帮他们把门关上。

这回刘汉东没有犹豫，在小佳佳伤痕累累的面颊上吻了一下。

警察走了，刘汉东走了来，手提一份稀饭，看了看床的病人份卡，笑：“原来你叫彭佳。”

派所的民警来笔录，小佳佳很拎得清，没有告诉他们是黑森林的人绑架的自己，她咬定不认识那些绑匪，从到尾只是摇。

…

抢救结束，彭佳手腕缠了纱布，面惨白，脸扭向一旁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