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下车，没打手电，一脚浅一脚走向神病院，医院的安保设施很差，连电围栏也没有，围墙上的摄像形同虚设，后面本没有电线连着，刘汉东朝手心吐唾沫准备爬墙，就看到小刀如同虎一般蹭蹭上去了，速度之快令人咋。

他从一楼溜达到了五楼，终于有人拦阻：“师傅，找谁？这里是行政楼层。”

“！你小怎么一会儿喊哥，一会儿喊叔。”刘汉东朝他上拍了一下。

赵铁的名字上面是一张五寸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是詹羽！

“没什么。”刘汉东和舒帆异同声。

“只要不是那危及社会的武疯，其他病人和正常医院的病人一样，可以在规定时间探视，病人也可以请假外，当然这些规章制度未必遵守的很严格，总之医院生意不是太好，千方百计留回客。”

今天有专家医生坐诊，等候看病的人还不少，一个个病人在家属的陪伴下，看起来和普通人没啥两样，听他们之间的谈，病情各不相同，有产后抑郁症的少妇，有得了网瘾沉迷于游戏的学生，有工作压力大导致迫症的白领，还有一个正襟危坐不和别人谈的中年男，看起来就像是领导，估计也是得了抑郁症偷偷来看病的。

刘汉东将档案复位，悄悄去，原路返回，再探住院。

刘汉东说：“真有你的，这回你还是负责开门，剩下的活儿我来。”

所谓的康复科就是舒帆说的级病房，单人居住，有洗手间和电视机，两人费了一番工夫潜了住院大楼，蹑手蹑脚来到康复科503病房，门挂着病人的名牌和照片。

住院和门诊之间隔着一墙，要去必须经过门岗，这里面才是神病院的心所在，刘汉东视力不错，加上玩望远镜的辅助，可以看到草地上有病人在散步，这些人千奇百怪，神呆滞，行动迟缓，从外型上来说就不是正常人，难赵铁就隐藏在他们中间？

六步亭风景优，群山环抱，郁郁葱葱，神卫生康复中心就设在山间，远离主和村落，路上也没什么车辆，不过医院里面倒是停了不少汽车。

门诊楼的楼门是锁死的，凭小刀的本事打开很容易，可是生锈的铁闸门拉开声音太大，会惊动别人，所以小刀选择爬墙，他沿着楼的拐角，徒手攀爬，只用了几秒就翻了二楼窗，将绳索垂下，刘汉东也爬了上去。

自己的路虎车，借了金樽的一辆奥迪A6，载着安馨和舒帆发了。

“叔，要大买卖么？”小刀拳掌。

刘汉东后退两步，助跑跃起抓住墙，也翻了过去，神病院内空的，连门卫室的灯光都是熄灭的，夜里本没人到这里来，值班人员也都就寝了。

晚上十一，刘汉东再次驾车来到六步亭，这回他把小刀也带来了，两人都穿着黑衣服，运动鞋，带着各工，车停在附近山窝里。

刘汉东差笑来，偷观察周边，走廊里除了病人和家属，没有医务人员，于是开始四溜达，手中的包开了个小，摄像机藏在里面拍摄着地形，将所有科室的牌拍了下来。

刘汉东匆匆下楼，和安馨舒帆会合，三人上了汽车，舒帆才说：“好险，那个医生太情了，非要让我住院不可，还说条件很好，有带洗手间的单间，有WIFI，能上网，可以带手机和电脑，总之只要钱到位，和宾馆没什么差别。”

“这么说，住在这里，又隐蔽又自由，一般人想都想不到。”刘汉东自言自语。

神病院和大家想象中的疯人院并不一样，看起来和普通医院差不多，没有铁丝网和铁栅栏，而是几座崭新的大楼，分门诊和住院，门卫保安也很客气，情的帮他们指挥倒车，还给指明了门诊大楼的方向。

…

终于到舒帆去就诊了，安馨陪她去，刘汉东在门等着，就听安馨说：“医生，这孩早恋…”

小刀呲牙一笑：“人多的时候喊哥，私下里喊叔，要不我辈分太低了。”

首先搜索的是病人档案，照字母检索，很快找到了赵铁的病历资料，此人因神分裂去年院，中间院一次，又再次院，目前住在住院康复科503室。

“那么，家属探视自由，病人自由么？”刘汉东很好奇。

再看他们的病房，窗上焊着铁棂，一间大屋里有十几张床，护士也都是彪悍的中年大妈。

“你们究竟在什么？”安馨问。

刘汉东来到洗手间，从包里掏袖珍望远镜，这是他从佘小青桌上顺来的，淘宝买的便宜货，本来是预备用在演唱会上看明星的，现在被用来观察住院。

手机震动，舒帆发来微信，看完病了，该走了。

上到五楼，小刀投开了档案室的大门，刘汉东上塑胶手去搜索，他用嘴叼着微型手电，电筒前蒙着红布，以免亮光外。

“哦，我找洗手间。”刘汉东说，行政楼层有办公室、会计室、档案室，机房，党委等机构，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