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说：“注意你的态度。”

“老公最厉害了，早回来，我想你了。”凌说，她警察的女儿，对刘汉东当特勤并不排斥，反而引以为荣。

刘汉东终于爆发：“***的，凭什么！老又不是犯人，你们他妈的就会整自己人，耿大队把脑袋别在腰带上缉毒，上多少伤疤你们知么！老陪毒贩周旋大半夜，命都快没了，你们知么！老不是犯人！”

刘汉东这几年手上沾了不少血，本来在江大就读一段时间，戾气成功的掩盖住了，不过最近遇到的憋气事儿太多，本中不妥协的劲儿又上来了，非战争年代，手上十几条人命的家伙，散发来的凶暴气息排山倒海一般，再加上刘汉东在系统内恶名远扬，当防暴警察的时候就多次不服从命令，的事儿让人又佩服又心惊，和这货面对面，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刘汉东更加定了自己的想法，决不能把情报给蔡沪生。

了办公室，缉毒大队的战友们站在走廊里，都没说话，他们显然听到了刘汉东发飙的怒吼。刘汉东冲他们了个胜利的手势，快步门，站在光下心情才好了一，他先给凌打了电话报平安，当然没说自己经历生死危险的事情，只说合耿大队办案去了，抓了不少拆家，缴获大批冰毒，挽救了许多少年。

“注意***！老不陪你玩了。”刘汉东起就走，边走边接电话，声音温柔许多：“老婆，啥事？”

最终他决定去找胡朋，经过上次架路上的并肩战斗，他对胡朋的信任程度超过了徐功铁。

督察的态度和蔡沪生不同，蔡沪生是傲，督察是生，刘汉东耐着应付他们，因为他知，这事关耿直的事业前途，不是自己耍脾气的时候。

这一包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情报，刘汉东将巾对着光翻来覆去的看，把牙膏割开检查，牙刷柄也掰断了，没发现任何线索，那本故事会也没什么稀奇的，是上个月的过刊，大概是毒贩们闲暇时候解闷的读。

刘汉东找到工作人员询问，对方带他来到办公室提取品，宏正放在储柜里的东西是一个超市购袋，里面有巾牙刷牙膏针线包，以及一本《故事会》。

胡朋现在的职务不低，是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对公安系统层的事情比较了解，他告诉刘汉东，耿直这回要倒霉，这哥们一向特立独行，不把领导放在里，以前护着他的老领导退休了，新来的支队长忌惮耿直的能力，一心想把他拉下，这回借着外省侦察员牺牲的由行打压，谁也没招。

“这案相当大，国际刑警组织，公安禁毒局，香港警务联合办案，办好了那就是天大的功劳，现在案件基本收尾阶段，你懂么？”胡朋意味长的说。

“他啊，老丈人是副厅长，家里很有背景，刑侦学硕士毕业，论文写得不错，但是没过一线工作，没下过基层，没过刑侦，更没过缉毒，纸上谈兵，夸夸其谈。”胡朋毫不掩饰对此人的鄙夷。

宏正是青海省厅的禁毒侦察员，打贩毒集团内的时间很久，他的行为必定是有原因的，可是以刘汉东的能力，暂时无法解开谜团，但他又不想把这包东西给蔡沪生，不想让这帮人窃取宏正用命换来的情报。

打完电话，刘汉东驱车来到沃尔玛超市，拿那张印着条形码的纸，对着储柜控制面板扫描了一下，当然没有任何柜应声而来，因为超市每天都要清理存，不可能长期霸占。

何去何从，刘汉东陷矛盾之中。

警务督察退缩了，刘汉东不是罪犯，而是特勤，他们没正当理由无法留置他，再说他在案件中的作用极大，是别人无法替代的，谁也不敢把他急了。

误造成外省同行牺牲，他还涉嫌挪用毒资，外借枪械，这两件事都和刘汉东有关，其实都是些蒜的小事情，只不过上面有人想整耿直，这些才被拿来说事。

不对，如果这里面没有情报，宏正为什么临死前将储柜存条在自己袜里，这可是冒着风险的，搞不好两个人一起完。

“蔡沪生这人什么来？”刘汉东问。

两个警察拦住去路，刘汉东对话筒说：“稍等一下我打回去。”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兜里，冷冷：“真要拦我？”

刘汉东当然懂，最艰苦的侦察阶段已经结束，现在是成绩的时候，所以耿直被免职，有人要来摘桃了。

笔录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凌打来的电话，督察放下笔说：“把手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