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直升机降落在网球场后方的停机坪，安馨和佘小青下机弯着腰跑过来，她俩已经二十个小时没睡眠了，一直在赶路，从近江到上海，从上海飞洛杉矶，洛杉矶转私人飞机飞孟菲斯，然后直升机飞庄园，选择的都是最快的通工，但还是没能赶得上见夏青石最后一面。

红脸接着说：“你放心，你自己名下的份不会动，夏青石那一份献来就行。”

“好的。”乔转便走。

…

安馨走到遗像前上了三炷香，哽咽问：“你爸爸有什么遗言？”

“哪个区域？”

“你在哪儿？”刘汉东问。

夏白石还心存侥幸，迟疑着不愿招供。

国，田纳西孟菲斯，夏家庄园，客厅照中式灵堂行布置，夏青石的黑白遗像挂，香烛纸都是从旧金山唐人街空运来的，一对蜡烛在风中摇曳，舒帆穿着孝服坐在旁边叠着纸钱。

夏白石一惊，他名下的青石科份虽然占总本的比例不大，但折合成资金也有上亿，用一亿元换取自由，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红脸说：“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把青石科的份献给国家，有关门可以考虑特赦你。”

夏白石最后残存的希望也破灭了，此刻万念俱灰：“我招。”

安馨正要说话，舒帆忽然尖声：“赶走他们，不要让他们打扰我爸爸！”

“机场。”

手机响了，是电邮件提示，安馨打开一看，竟然是夏青石的信，估计是定时发送的。

安馨心中疑惑万分，谁在监控夏家庄园？

“没有。”舒帆摇摇。

佘小青奇：“你的护照办的这么快？”

夏家庄园戒备森严，起码有八个带枪保镖，庄园内遍布监控设施，负责安保的是前白特工乔先生，他走灵堂报告，说附近发现一辆可疑的汽车，里面有****人，拿着望远镜鬼鬼祟祟朝这边张望。

“位置？”

“节哀。”刘汉东伸手，舒帆却扑到他怀里哭了。

笔录完，夏白石了手印，签了名字，红脸拿着笔录抖了抖：“早坦白代不就没这些事了么，其实你只要乖乖合，可以不坐牢的。”

三分钟后，刘汉东的影现了，他同样风尘仆仆，表情肃穆。

“我在韩国。”

佘小青也上了三炷香，三个女人默默为夏青石守灵。

“c区。”舒帆觉奇怪，心里隐隐期待。

安馨、舒帆以及佘小青，确实是在首尔下的飞机，这也是夏青石邮件里安排的一个细节，当她们在机场休息的时候，舒帆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刘汉东打来的电话。

“馨儿，想必此时你已经赶到孟菲斯了，不要为我难过，生离死别是人生必经步骤，把我运回祖国安葬，丧礼照中国传统方式举行，不宜大大办…”

次日，运载着夏青石遗的湾私人飞机起飞了，飞越太平洋，在首尔降落加油休息，然后直抵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给我支烟。”夏白石涩的说。

走灵堂，安馨已经止不住泪，的男人从此两隔，甚至来不及说一声对不起，关于刘飞的事情，她心中有愧。

刘汉东摸一本护照：“夏董已经帮我预备好了，假的，但是和真的一样。”

白脸冷笑：“没人救得了你，夏青石已经死在国了，就算不死，你这个弟弟也未必会救你。”

“早招供，早上法，了监狱条件就好多了，起码不用在看守所受罪了。”红脸比较和气，一副为夏白石着想的样。

消息传递到姚广那里，他也很纳闷，明明查到安馨和舒帆在国办理了境手续，怎么没人呢，想到湾曾经降落首尔，他恍然大悟，明修栈暗度陈仓，这俩女人聪明着呢。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要以为拒不合，我们就拿你没招。”白脸义正词严。

…

夏白石双手抓着发，陷思索之中，对方背景之让他无比恐惧，整件事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自己，针对青石科的局，可自己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照他们说的办。

姚广安排的人员早已等在这里，他们打扮成机场工作人员的模样，想趁着通关的时机些手脚，把舒帆扣在边检，可是令人惊奇的是，机上只有几个老外保镖，本没有安馨和舒帆的影。

夏白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这样的好事？他忙：“我合，我一定合。”

安馨泪朦胧，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