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常去啊，和那店主都熟了，每回我都磨他，他实在是被我磨烦了，就答应了。”凌嘻嘻笑，一脸自豪与幸福“你穿上真帅，比汤姆克鲁斯还帅。”

“五千。”

南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刘汉东一定是住了海少什么把柄，他厉声质问：“姓刘的，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门开了，凌拿着锅铲来了，从背后抱住了刘汉东，附耳问：“喜么？”

“想吃什么，你说。”老阿姨激动起来，只要少爷愿意吃饭就算是龙肝凤胆也得想法来。

要的就是这句话，刘汉东心中大定，暗暗庆幸自己悬崖勒没把王海宁怎么着，不然能活活悔死，看来老天爷还是靠谱的，给自己上了主角光环，怎么作死都不会死，而其他人就不行，只要底不净，早晚是一死。

“你怎么不问问了多少钱。”

南被推了一个踉跄，差摔在地上，恼羞成怒就要扑过来，却被一帮大哥们死死拉住：“，别冲动，你斗不过他。”

忽然凌一把推开他，虎着脸问：“这是怎么回事！又在外面惹祸了吧。”

海宁在橱里回答：“不吃。”

他抱住了凌：“凌儿，今年就结婚吧。”

地上丢着脏衣服，上面沾满污渍血迹。

刘汉东打车回家，路上给徐功铁打了个电话，打听王家兄弟被捕的事情，徐功铁说涉及到办案机密不方便透漏，但是可以告诉你，世峰集团这回是完了。

就这样足足过了几个小时，家里佣人急的不行，找来钥匙打开门，来苦苦哀求：“少爷，吃饭吧。”

江湖大哥们安了海宁几句，陆续散去，大过年的，还得赶回去接着打麻将呢，自始至终，海宁一言未发，冷脸面对，这也符合她的格，从来都是这副傲慢酷拽的吊样。

挣扎了两下也就放弃了，对于刘汉东他始终存在忌惮，因为自己当年的上司古长军就是挂在这货手里，而且自己的资历还不够，无法与刘汉东这江湖新晋大佬对抗，王家兄弟不在，没人能留得住刘汉东。

“我要吃火，双汇的，烤着吃，烤成脆的。”海少爷的声音从幽黑暗的大橱里传来。

“不吃怎么行，厨房给你了你最吃的鱼翅羹。”

刘汉东扬长而去，走到门忽然停步，将狗丢在地毯上说：“留着红焖吧，大冬天的补补。”

这衣服正是当年自己和凌在步行街上看中的那件端仿制国二战A2飞行夹克，开价一万块，吓得两人都没敢还价。

“喜。”

回到黄小区家里，刘汉东掏钥匙门，就听见厨房有炒菜的声音，于是他蹑手蹑脚了卧室，想把一脏衣服换下来毁灭证据，却发现床上放着一个扁平的纸盒，打开来是一件红褐的夹克，掐腰式样，质厚实，散发着一特殊的香味，穿上一试，帅到爆。

“多少？”

“怎么这么便宜？”刘汉东很纳闷，他上网查过这件衣服，确实是全球最端的A2仿品，价钱应该在八千一万左右。

满屋人，还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角，愣是留不住一个刘汉东，南顿有世态炎凉之，王家兄弟遭难，这些平素脯拍的山响的江湖兄弟全成了墙草，这就是社会，这就是人生啊。

佣人老阿姨叹气，收拾残羹正要离开，忽然海宁说话了：“我要吃别的。”

…

刘汉东脑补一幅画面，夏秋冬，风霜雨雪，凌每天都来到步行街某家店橱窗外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模特上的夹克，手里还拎着一个攒钱罐，里面的币越来越多…

时隔多年，自己几乎都忘了这件衣服，但凌还记得，并且终于将它买了回来，挲着夹克，刘汉东有些慨。

不过既然海少这么说了，那人家刘汉东自然撇清了关系，他们也懒得手。

老阿姨和家里厨面面相觑，这是什么端吃法，没听说过。

橱里伸一只，将托盘踢翻。

刘汉东没料到海宁主动为自己开脱，他乐得如此，哪里还南的质问，一把推开他，牙里迸三个字：“你也。”

大家又都回过味来了，这他妈太离谱了吧，还国际雇佣兵组织，这是脑残军旅片看多了还是兵王网文看多了的节奏？

人都走完了，海宁才上楼了自己房间，关上门拉上窗帘，抱起被钻了宽大的橱，在里面瑟瑟发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