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东办理了学校的证，堂就餐卡，从育材室借了几个仰卧起坐用的海绵垫，准备晚上在办公室打地铺用，一上午就这样耗过去，中午去堂吃饭，发现通学院的堂比江大堂差远了，饭菜也极差，中午是萝卜青菜炖，一油都不见，价钱还死贵，让他有一错觉，不是在学校堂用餐，而是回到了看守所。

“东哥，我带的那一批小孩都毕业了，现在学校是谁罩的我还真不清楚，我帮你问问吧。”火雷回答的很利索。

“门的保安能不能划给我？”刘汉东提了要求。

训导主任说：“老板，烤一百五十个串，再来三个大腰，啤酒先拿一箱。”

雅达主持晨会，请校长夏青石发言。

刘汉东现在主席台上，接过话筒说了几句话，他不善演讲，更知学生们最讨厌输，所以很快结束了讲话。

他找到常务副校长请求协助，副校长叫王超凡，是夏青石薪聘请来的教育界人才，他的办公室比刘汉东的训导气派多了，办公桌后面是正牌书架，两侧是国旗党旗，整的跟市委书记办公室一样，对于刘汉东的请求，他打起了官腔，保证全力支持什么的，但就是不给政策。

“保安是归保卫科的，训导只教育学生，需要保安合工作，我会协调保卫科的，刘主任，还有什么事么？”

“你们这是去哪儿？”新来的训导主任正靠在不远，叼着烟看着他们。

刘汉东不嫌弃，他本用不着电脑，屋里摆着电脑只是为了显得像个办公的地方，他给火雷打了个电话，问他还联系着通学院的学生么。

后勤门果然给他送来了电脑，老式的CRT显示，组装机箱，一开机盘滋滋啦啦响，风扇上挂着灰，还是XP系统，这老掉牙的东也就是能跑个办公件，任何游戏都带不起来。

“我不会放弃你们。”刘汉东默默。

三个学生惊愕万分，这尼玛是训导主任么？是校外的老大来收小弟的节奏吧。

通学院的围墙很，上面还着玻璃茬，拉着电围栏，但这些防范措施依然阻挡不了学生们对zì yóu的向往，三个男生叠罗汉爬上围墙，墙上的玻璃茬早被他们敲平了，墙外有一棵大树，正好能溜下来，三个小落到地上，长一气，忽听有人鼓掌。

“没了。”刘汉东明白了，不是夏青石还是王超凡，都没把自己这个训导主任当回事，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坐镇学校，防止外人捣而已，对于学生的德育工作毫不在意，或者说已经放弃。

然后招呼他们：“坐，别傻站着，烟么？”一摸烟盒，空了，掏五块钱丢过去“黄，去买盒红梅，记得找钱。”

他打了一份饭吃着，得亏他是在看守所住过的，这猪一般的饭菜勉能，不过很多学生却受不了，直奔大门而去，却被保安拦住，说学校新规定，不许私自校门。

三个小傻了，没敢跑，因为他们听说过这位训导主任的厉害，会转腾空三百六十度回旋踢。

夏青石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单说了几句，然后隆重推刘汉东，亲自带鼓掌，下面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如同光脚丫走在泥地上。

陈雅达宣布解散，学生们一哄而散，夏青石也和老师们握手话别，准备回去了，刘汉东一直想找他单独说几句话，却怎么也找不到机会，直到上车的时候才忍不住冲上去：“夏董，可以耽误你几分钟么？”

回到自己空的训导，刘汉东有些心凉，可是看到窗外那些风华正茂的少男少女，却又有些不甘，凌是这所学校毕业的，火雷火颖也是这里毕业的，还有朱小，也是通职业学院的毕业生，他们比不得江大的英学，但却是社会的重要构成分，他们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病和缺，但却都是有血有有情有义的边人。

“学校财务关系还没理顺，目前人员缩，恐怕训导只有你一个人着了，办公设备什么的好解决，我让后勤给你安排，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自己先行采购，找财务报销就是。”王副校长说完，笑容可掬看着刘汉东，等他谢离开。

夏青石和蔼的笑：“小刘，工作上的事情，你找王校长联系就可以。”说完上车走了，刘汉东还没回过味来，啥意思，不给自己尚方宝剑，拿什么去学生。

“都跟我走。”刘汉东在前带路，三个小乖乖在后面跟着，居然不是回学校，而是来到一家室内烧烤店。

学生们吵吵嚷嚷，最终还是妥协了，纷纷散去，刘汉东注意到三个男生结伴朝围墙而去，知他们要翻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