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庆雨：“现在欠钱的是大爷，我也不敢奢望全拿回来，能拿来一半就行。”

两人在附近居民区找了家小旅馆住下，吃了早饭，去租了一辆北京牌照的老款奥迪a6，还是手动挡的，祁庆雨解释说这钱必须，在北京活动不能没车，而且车不能太差，不然很多单位的大门都不去。

祁庆雨只好先把账结了，递银行卡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刘汉东心中暗骂不已，这么能糟蹋钱的主儿，肯定不是好人。

“不什么，他要是不给钱，我有自己的解决方式。”

刘汉东问这事儿谁负责，祁庆雨说是那个镜的钱主任。

祁庆雨：“小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

直到上午十钟，四位贵客才容光焕发的从会所里来，依旧衣冠楚楚，貌岸然，祁庆雨急忙下车，瞪着一双熬红了的睛走上去，陪着笑脸说话，可是人家本不搭理他，随便应付了几句，便分乘两辆奔驰车离去。

祁庆雨讪讪走回来，上车说咱们也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觉，晚上可能还得来。

两人开着车在北京满世界转，上午逛了颐和园，下午去了趟军博，晚饭随便凑合了一顿，一直等到夜里八半，电话才打过来，让祁庆雨去某某酒店。

钱主任回房间去了，祁庆雨和刘汉东来继续等候差遣。

“那了钱能办成事么？”

“你知他家住哪儿么，他家几人？有小孩么？”刘汉东中闪过一抹厉。

城非好汉嘛。”祁庆雨笑。

一顿饭小三万，刘汉东震惊无比，仔细看看其实也没几个菜，八千元一瓶的红酒开了两瓶而已，舍不得孩不了狼，忍痛结了帐，镜的上前报了单位名称，让服务员将这两万八开成招待发票。

刘汉东终于忍不住了，问：“究竟是谁欠谁的钱？”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祁总，你带车来的吧，正好送我们一下，行下一场。”

“钱主任，我那个事？”祁庆雨小心翼翼问。

于是刘汉东驾车送他们去郊外某会所，一路上听他们聊天谈话，知这四人都是国企经理人，手上权力不小，动辄都是几千万上亿的大项目。

“不能保证，能让你这个钱就是给面了，多少人想来帮他们结账都没这个机会呢，就算办不成，也不能拉下脸来，惹恼了人家，更是一分钱别想要了。”祁庆雨的语气忽然愉快起来“别怎么说，这笔钱去了，总归会有收获，我有这个预。”

会所位于香山脚下，对外不挂牌，停车场上全是豪车，奥迪a6在这儿只能算是低档货。

“哦，那个事儿比较复杂，原来的公司不是合并了吧，事的人都换了两茬了，要找原始档案什么的相当麻烦，你等通知吧，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就这样在车里坐了几个钟，两钟的时候手机响了，祁庆雨一个激灵醒过来，接了电话，喊上刘汉东去结账。

刘汉东立刻驾车前往，酒店位于二环内，档次很，大堂装潢的华丽无比，四个衣冠楚楚的男从楼上下来，祁庆雨急忙迎上去说话，其中一个镜的和他握手寒暄，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说了句什么，祁庆雨朝这边摆摆手，刘汉东立刻到前台去结账，电脑打明细账单，连同酒一共是两万八千元！

“好酒好菜总归有个价钱，这年，只有玩人的价钱是没上限的。”祁庆雨“你没听说那些个女明星都是明码标价的吧，只有想不到，没有不到。”

一夜消费小三十万，这钱到底怎么的啊，镜的家伙来了，喝的醉醺醺的：“祁总，辛苦你了。”

然后他就开始联系，打了几个电话后说安排好了，晚上见，咱们先四下逛逛吧。

祁庆雨满答应，可是奥迪车坐不下这么多人，只好让刘汉东带他们先去，他打车随后到。

“这帮货到底消费什么了，一晚上能一辆级轿车的价钱？”刘汉东百思不得其解。

四人勾肩搭背了会所，刘汉东等在停车场，过了一会儿祁庆雨打车追过来，走会所，没五分钟就来了，上车陪刘汉东坐着，了一支烟着，忽然叹了气：“没意思，跟他妈孙一样。”

一结账傻了，消费了二十七万八千。

烟一明一暗，黑暗中祁庆雨的脸满是沧桑。

两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