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余大还哼起来了小曲，这些年受过了那婆娘的窝气，都在今晚这酒里给发了来。当他再一次拿着酒盅去跟边上的杯碰酒时，却见那杯里已经是空空如也，喝得有上的余大拿起酒瓶就准备倒酒，迷迷糊糊的说：“别急，慢慢喝！”

酒盅里的酒满了他也不知，开始往外溢，一直滴到他上才反应了过来：刚才这酒盅里的酒是满的啊，明明没人喝过，怎么会空呢？

在场还有几个孩，都是老余的孙辈，查文斌拉过最大的那个男孩，不分由说，拿着一枚绣针就朝他中指扎了去。不明白发生啥事的孩立刻哇哇大哭，查文斌拿着他的手指往那灵牌的最端了下去，此为定魂！

一盅下去怎能过瘾？都喝了那就索再来一杯，余大又给自己倒上一杯，看着桌上的清蒸整，撕了一块下来啃着，明天老婆回来怎么代？她呢，全都算在那老的上不就结了。

酒鬼看到酒那就是勾起了他的馋虫，他脑里转了一圈，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自己偷偷个一盅喝喝，回老婆要是问起来这酒怎么少了，那就说是老爹喝的呗。你有本事就找相片上的老对证去，瞧她晚上吓那样，就这么说了，估计她也不敢有什么疑问。

查文斌果断从怀里掏一枚墨斗，用黑线迅速的在灵牌上缠了一圈往边上的一竹竿上一拉，就把那灵牌给凌空吊在了上。

好酒之人一旦开了，哪里有那么容易松？一杏村，那叫一个，什么事都给余大忘到云里雾里了，滋滋的抿了一，余大举着酒杯冲着自己老爹的遗像：“今儿是托您老的福，咱爷两走一个。”他边有一副碗筷和一只酒盅，碗里有饭菜，但是酒盅里装的是，给死人用的么，样就行，他媳妇儿哪里舍得用真酒。

时间也到了三更夜，余大这人平时好酒，而且是逢酒必醉，但老婆得严，不让吃。今儿也忙了一天，又跪了一晚上，肚里早就空了。看着满满一桌的贡品，主要是那酒，那可是上好的杏村汾酒，他还是几年前给别人家帮忙喝过一次，这瓶酒他婆娘还打算明儿就拿去店里退。

莫不是那婆娘看了？余大这样安着自己，胆也就跟着一大了起来。查文斌代过，屋是不能开灯的，他可不着这些，不开灯谁敢在这呆？

与此同时，查文斌正守在老宅的地基上，外面突然起了一阵大风，得那些个纸钱香灰到飞，扑了那群娘们的一脸。被迷住睛的儿媳妇慌中起，刚才有火星好像蹦到她了“咚”得一下，她的脑袋刚好撞在了供桌上，之间那桌上老余的灵牌晃了晃就径直向后一倒。

余大转了一圈，堂屋里的遗像还是份证上的那样，没什么变化；地上散落着的是烧到一半就熄灭了的香，准备的纸钱还用塑料绳扎着，只有一条板凳是倒地的，应该是婆娘跑去的时候撞翻的。

儿下毒手吧。

“哐当”一声，酒瓶在慌中被他打翻，余大恐惧的转就往外跑，跨过门槛的时候，电灯突然也闸了，四周顿时一片漆黑。余大失去了方向，脚下一绊，人往前一趴摔了个狗吃屎，只觉得嘴里一甜，原来是两颗门牙被磕掉了。

老大家屋里的动静也惊动了外面的两兄弟，他俩先后破门而，手中那盏老式手电只能发黯淡的黄光，只照得有个人影在往外冲，满脸是血，嘴里呜啊呜啊的也不知在喊些啥。再一瞧，原来是自己大哥，两人扶住他，惊慌失措的余大连比划带喊的说：“鬼，有鬼！”

兄弟哥仨起了，从查文斌那领了符打着手电开始往回走。走到自家门，看着熟悉的大门上挂着惨白的灯笼，余大的已经开始打哆嗦，他想往回跑，不料两个弟弟死命着他往里推。就这样，余大踉踉跄跄的回了屋，家里的电灯开关打开，能亮的全都给亮上，照得屋是灯火通明。

滴溜溜的酒注了杯中，那声音在夜里格外的空，余大抬看了一那遗像，照片中的老爷正在冲着他咧嘴笑呢，那意思放佛是还满意这酒的味。刹那间，余大傻了，他使劲摇了摇脑袋，眨眨几下睛再看，那遗像又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