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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羊最后一个dao士痧(2/2)

经文念完之后,外婆把压在我脑袋下面的包取来,这时再把布包里的米全小碗里会发现米已经只剩下半碗了,还有半碗米去了哪里,谁也不知。外婆跟我解释是那半碗里已经被脏东西拿走了,她拿走了米,也带走了晦气。

所有的检查指标都是正常,唯独温偏,没有医生能说个所以然,我就那样昏迷着。那块铜钱印记格外的红,像是刚被铁钳烙印上去的一般。一直到了后半夜,我才醒过来,我的情况和当年小姨如一辙。不肯在医院待,发脾气,嘴里经常说一些让他们也听不明白的话,我阿妈说那就和唱戏的戏文一样,两只睛里冒着和我那个年纪不相符的凶光。

一边念经,一边要绕着那碗转圈,左三圈又三圈,如此反复。念的经文很长很难记,绝不是她老家那金华方言,也不是现在居住的洪村方言,或者本就属于这个世界上的语言。

“念米”是一已经要失传了的民间巫术,这巫术从哪里来,是谁开创的都无从考证。她所需要的东西也很简单,一枚蜡烛,一针,一个用旧衣服布料的小包,一把炒的半生的米,一只碗,一双筷,一杯,这些材料在任何一人家都可以找到。

我的外婆是懂一些路数的,一来年轻的时候她和外公经营的是棺材铺,和脏东西打得并不比查文斌少。在外婆的老家有一民间巫术,叫“念米”,这东西后来我也曾跟着外婆学过,但是那奇怪的语言实在是太难懂了,其实外婆自己也不懂她说的到底是什么,而是靠死记背下来的。

联想到昨晚熬夜,阿妈破天荒的让我多睡了一小时。等她一小时后准备抓我起床时却发现了躺在地板上的我。脸惨白,毫无血,无论怎么喊我都没有反应,边的随听还在播放着卡带,地上有一把桃木剑,木制的剑已经开裂。

阿妈抱着我下楼,外面的雨依旧没有停,他们想把我送去医院,但是能通车的路都被淹了。他们就用雨披包着我的,然后用肩膀用双,翻山路,走小路,一直到镇上才拦到了车给送去了县医院。

果不其然,第二天我的烧就退了,但是人依旧是在游离状态,跟丢了魂一样。那时候,阿爸他们才准备把我先接回家去找查文斌,可是查文斌已经离家一晚未归,谁也不知去了哪里,而我们村几乎已经被洪开始包围…

吐完了,人就觉得舒服,这时外婆又拿了一把糯米混着着白酒在我全推,反复推了之后,那些糯米上开始现了白的如线一般的东西,这玩意叫“羊痧”外婆说这东西是受到了时疫秽浊之气,只能用老祖宗留下的办法,不过确实也是,中医上的确有关于这个“羊痧”的记载,并且西医方便至今未能解释其原因。

搓完之后,我上最红的那块地方已经不是铜钱印了,而是位于肚脐上方一寸的位置。外婆就用绣针在蜡烛上烘烤过后直接刺破肤,她就那么随便拨几下,一长约两厘米左右的黑发状东西便被轻轻拉扯了来,外婆说这就是“主痧”,只要取这东西,烧就能退了。

要先立碗中,碗里装着半碗,关于这东西的解释后来电视里都给了答案,但是我试过,没有成功。当时我的病房是单独安排的,这个是托了查文斌的关系,所以外婆就在我的病房里了这场“土法事”

多在床上赖个四五分钟,一旦超过这个还没下楼,老妈是会上来拧我耳朵的。

立完筷后,外婆燃蜡烛然后把那把半生的米放了布袋里,米要放得刚刚把布袋撑圆起来,不能多也不能少,大约是平时吃饭用的碗一碗整。米放完后,把包的用针线起来,然后把这个包压在我的脑袋下面,接着就是对着那双立在碗里的筷念经。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他们猜想我是不是那晚碰到什么脏东西了,但持续的烧让他们又不敢把我从医院接走。那时候来的人不是查文斌,而是外婆。

如果米剩下的超过了半碗,则要重新装回去继续念经,一直念到只剩下半碗后就不会再少了。这半碗里米要拿去煮成饭,还不能熟透了,略微带夹生,我吃下去后立就开始吐,各难闻的味让当时医院里的医生都不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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