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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过去的事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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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过去的事儿

再回tou看那竹扁里tou的铜钱,这才是现在要办的正事儿。十二枚铜钱依次摆开,十二点点钟方向的那枚铜钱上沾了一滴jidan黄,这dan黄的位置是在圆孔的左边,这也意味着时辰尚不到十二点。查文斌弯腰拾起那枚铜钱chu门告知守候多时的人们,海二爷是昨儿个走的,今天算是大丧第二日,明日即可chu殡。

就这么一丝丝的偏差给原本就穷得叮当响的海二爷家可算是帮了大忙,少了一天开支,这场丧事下来可能还有点赚tou。

瞧见外婆在那忙东忙西的,查文斌这才知dao海二爷家的困难。那哑ba非要留着查文斌吃顿饭,连比划带拽的客气的要命,查文斌推辞不过,也只好寻了位子,恰好与我在同一桌。

海二爷家确实是没啥家底子,可农村的丧席丝毫不会比喜酒差劲,大盘的红烧土猪rou,清炖的正宗老母ji,卤鸭子,红烧鲫鱼,瓜果蔬菜全bu自家产的,这些课都是纯天然绿se食品。当然,这白丧自然免不了要吃老豆腐,这是自家的黄豆用石磨一点点磨chu豆浆再手工打的,那味dao吃起来满嘴的penpen香。

虽然里tou哭哭啼啼的,可外tou跑菜的端着托盘夹着香烟大汗淋漓,厨房里的铲子打的铁锅“啪啪”作响,一个村的人几乎家家都派了代表,大块吃rou,大口喝酒。这便是农村丧事的独特之chu1,也就是所谓的喜丧,虽然海二爷的年纪没有满hua甲,可这丝毫不会影响到热闹的气氛。

这zhong场合,连我这样的孩子都不会在意里tou还停着一ju尸ti,恐惧和害怕会被外面热闹的场景所取代。海二爷家落魄,平日里自然不会来什么贵客,查文斌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上宾了。来敬酒的,来寒暄的,这一带受到过他帮助的人家实在太多,这顿饭,查文斌也没吃上几口菜,全都忙着招呼热情的乡亲们了。

吃饭的时候才知dao海二爷算起来还跟查文斌算是本家,他也姓查,全名查鸣海。在我们那一代这个姓是极小的姓氏,农村人又好客,稀里糊涂的几个老人在那一算,查文斌就成了海二爷的远方堂兄。这下可好,多了一个过世的“堂哥”,这场子,查文斌是想走也不能走了。于是他便决定留下来帮这突然冒chu来的“堂哥”给送上一程,也算是本家一场了。

席间,查文斌便寻了外婆,jiao代她一会儿安排人把那张太师椅给送到村公社那个仓库里去,理由是这玩意shen前是海二爷用的,别人如果坐了怕要坏事。他开口,外婆哪里会不信,当即就找了几个小年轻把那玩意给抬走了。

一来二去,查文斌反而成了这场丧事的主事人,又是忙着发丧信,又是忙着写挽联,还要准备dao场所需的材料,好久不曾chu山的查文斌心tou突然有了一zhong舒坦的gan觉:或许,这才是dao士真正要干的事情吧。

晚上的时候,他先去沐浴更衣,换了一shendao袍,然后就在海二爷的棺木前tou搭设了一个香台,走的还都是过去的那些路子。我反正就当看个热闹,念经,烧纸,超度一样都没给拉下,海二爷生前活的是窝nang,死的却相当隆重,一听说查文斌亲自zuo法,周围几个村的人都赶来看热闹,谁都知dao他的本事好,只是越发难得chu山了。

就这样,一场丧事彻底成了查文斌表演的舞台,第二日把海二爷送上坟山下葬后,查文斌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外婆家休息。

他和外婆家算是真正的老相识,黑子自从他经常不在家后就送还给了小舅舅,平日里也不知dao有多傲气,可自从查文斌来了,那条黑狗就温顺的跟绵羊似得,一个劲的和他黏糊。

黑子自然忘不了查文斌shen上带着的那只蛤蟆,这两位见了面那可叫一个hua稽,你追我赶的闹的蟾飞狗tiao,那时候的三足蟾已经明显比之前大好多了,查文斌带着它都得另外备上一个袋子。

“徐大叔,跟您打听,原来村里tou那个仓库里是不是有一口黑棺材?”

因为我外公徐鲁班原来就是打棺材的,他们夫妻二人是以开棺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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