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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等一个人(2/2)

在过去那个照相馆还是奢侈品的时代里,遗像多半是请会素描的人用铅笔画的,父母死后,就挂在自家屋的堂屋里,这也算是一对逝者的尊重吧。

查文斌环顾了四周,发现了这屋里原来是有电灯的,他顺利的找到那用细绳控制的开关“啪嗒”一声,灯亮了。

床上的老人挣扎着爬起来,查文斌帮着扶着一把问:“您是陈放吗?”

人家真的很落魄,因为查文斌没有看见能够上香的神龛,只是在地上放着两只小破碗,碗上也竟是些蜡烛残留的痕迹,就那蜘蛛网弥补的痕迹,想来也很久没有人来上过香了。

查文斌起抱起我,然后把我手中的那个纸娃娃一并送给了雨儿,摸摸她的小脑袋说:“明天,你就会有更多的朋友一起玩了,小忆,我们走了。”

阿爸带着查文斌来到村一个破落家里,这座房真的很破,土坯房,上面用石板瓦,通常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这座房里,住着一个老人,很少门,我也只见过几次,在我们这些孩里,这个老人似乎是个疯。他很脏,上有很多虱,即使偶尔他来买东西让我们孩遇到了,也都是避之不及,生怕他上那些传说中的虱会蹦跶到我们上来。

他们两人赶过去一看,这破棉絮之上,到都是斑斑血迹,老人的嘴角还残留着尚未凝固的鲜血。

此时,屋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阿爸小声说:“那个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

小院里果真有些破败,甚至是萧条,要不是阿爸陪着,他一准会觉得这是座荒废已久的宅了。

虽然已是风烛残年,但查文斌依旧可以辨认这位老人年轻时的风采,他抓起老人颤抖的双手,搭了下脉,过了一会儿便对我阿爸摇摇:“已经不行了。”

闹文革的时候,他被定了两条大罪:国民党反动派留下的细和勾引大地主的女儿。总之在那个年代,这两条罪名几乎要了他的命,后来,运动结束后,他就很少门了,即使门也不会和人说话,村里也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会派人去看看情况。

查文斌推开门,屋内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一张门板搭在两条长板凳上便是床,床上那已经发黑的破棉絮里蜷缩着一个人,那人还在不停的咳嗽和颤抖着,这个人便是陈放!

阿爸告诉查文斌,这位老人已经有八十五岁了,是村里的五保,无儿无女,家里的田地都被租了去,靠租金和国家的救济金生活。据说,他是这村里为数不多见过大世面的老人,在我阿爸小的时候,他还会来找爷爷聊天。

“呜…”床上的老人咙里似乎在发惊恐的声音。

月光下,一男一女两个孩童在地上玩着过家家,其中那个男孩的影被拉的老长,而那个女孩的的后只有被月光照的雪白的大地。

“可还记得村的祠堂里有个人在等你。”

据说这位老人在年轻时在外地被国民党抓去了壮丁,后来又成了**,解放后,靠沿路要饭重新回了村,就一直住在那屋里。

雨儿的小丫和我在一起疯玩的模样,说:“你难不想让这个可怜的孩能够堂堂正正的走在这世上吗?”

推开虚掩着的大门,一难闻的霉味扑鼻而来,查文斌皱着眉,想去摸索电灯的开关,阿爸却说:“别找了,这屋几乎就没人见过有亮的时候。”说着,他打亮了手电筒,这才多少能让人看清楚这屋的全貌。

老人的睛顿时瞪的老大,一行浊泪划过苍老的皱纹。

地上满是坑坑洼洼的的凹陷,一个接着一个,屋上的房梁布满了蜘蛛网。堂屋里很空,没有任何摆设,只有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但也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他叫陈放,是我家的一个下人。”那女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梗咽。

老人有些艰难的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查文斌已经和阿爸去了,床那个我藏着的纸人也不知去向,阿妈摸着我的额,我还在继续低烧着,似乎情况比之前更加糟糕了一

查文斌在迈祠堂的时候,顿了顿,问:“他是谁?”

堂屋的最里面墙上挂着一对老式的相框,相框里各有一男一女,用的是铅笔画的素描,这个不用说,就是遗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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