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立刻想到了小。

“真的？”小声叫了起来，又压低声音：“那太好了，这样，你先挂，一会儿我打给你。”

送工问起情况，这位老也不是很清楚，只知当年为国家挑重担（这个名词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知），曾爷爷的人就被遣送到农村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知送也是个力劳动，需要早休息，便：“好吧，太谢谢你了。”

在电话里，小倒没有拒人千里的样。

于是，黑脸汉将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告诉了我。

黑脸汉那也好。

一连过了好多天都没有发现情况，原来以为曾爷爷的人已经人间蒸发了呢，不料就在今天早上，一位送员碰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一看就肯定地说，她认识照片上的人。

我知这是小怕影响同伴睡觉，想起来到外面打，连忙想跟她说不要起来了，我们明天谈吧，可是小已经将电话挂了。

也许真的是太兴奋了，竟然忘了时间，直到听见小有慵懒的声音才想起来，这会儿，她应该已经睡了。

“是星羽啊，有什么要事吗？”

听到这里，我有些焦急，便问黑脸汉：“那知不知那女人被遣送到哪里去了呢。”

虽然还没有找到曾爷爷的人，不过事情总算有条线索了，能不能顺藤摸瓜就看天意了。

原来，这位老以前住在直饮颈巷，就在西湖附近，不过因为城市改造那里已经拆迁了，所以被安置到这个小区，她当年家离照片上这个女人家不远，经常看到这女人，所以还记得。

黑脸汉一挥手：“咳，这小事算什么。这样，要是没有事我先走了，明天还要送呢。”

黑脸汉：“问了，听说好像是到安徽亳州一带。其余的已经再三问了，那位老真的不知。”

我赶：“对不起，我也不是有意打扰你，只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曾爷爷的人有线索了。”

“没关系啦，下次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找我。”

于是找了一家小旅社，开了个单人间，服务员把我们领了过去。

黑脸汉说着走了。

原来，他们那家务公司业务相当庞大，几乎涵盖了整个杭州城，下面的送员也有七八十人，黑脸汉就每人给了他们一张照片，让他们在送时，碰到六十岁以上老人就将照片给人看看，看是不是有人认识或者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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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我一个人在旅馆里，这时已经是十二，因为兴奋，睡又睡不着，想找个人聊聊，分享这个好消息。

于是：“黑大哥，真的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