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种种，他再联系起来，或许真就如同他所说，每一件事情，都好像是可以安排，却偏偏，尽管他没说自己的身份，对方也还是能从一点一滴中分析出来。

“我是从老师的论坛ID与QQ名称，还有当时老师的一些苦恼知道的。尽管…我从来都没有百分之百的认为与我聊天的就是老师。但是我知道，我也可以肯定，你，就是我的老师…”柳如烟的表情十分淡定，王枫却能从她的美眸中发觉一抹微笑，一抹幸福。

“你是不是很想笑老师？老师居然喜欢自己的学生。而且还向自己的学生兼网友表白。”王枫感觉自己丑大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居然是和学生在聊天，而且，完全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红颜知己。而今天，更是说出了心里话。他此刻恨不得从彩虹桥上跳下去。

“没有！”柳如烟哧哧地望着老师，红唇微张，轻柔地道：“老师，你…和云淡风轻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么？”

王枫身躯一颤，他的眼神渐渐朦胧。瞧着云淡风轻…不是，柳如烟的那张绝世容颜，他坚定地点了点头“正如我所说的那样，为了柳如烟，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老师…”柳如烟的美眸水汪汪，晶莹之色随时可能跌落下来，她好开心，老师终于在自己面前亲口说出了这一番话。她的心跳微微加快，再次问道：“老师…那你喜欢，不，爱如烟么？”

嗅着近在咫尺的香味儿，那红润的柔唇就在眼前，王枫的心跳加速，听着柳如烟那柔软的话语，一股儿香风从她的樱唇飘荡出来，王枫心神荡漾，柔声道：“老师不是说过么？”

“不！”柳如烟倔强地盯着王枫那深邃的眼神，呢喃道：“我想你亲口告诉我，爱如烟么？”

“爱！”

爱！地动山摇！让一个女孩儿的心彻底沦陷。老师，爱上了学生。一个如此完美的女孩儿，仿若天仙的女孩儿，第一次说爱，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儿毫无杂质地说爱。只因为，这个女孩儿，太美，太让人心动。经历了这么多，他才明白，想要爱一个女孩儿，被一个女孩儿爱，是多么的困难，多么是让人幸福，甚至，多么的让人迷惑…

“老师…”柳如烟微微踮起脚尖，手臂轻轻地揽住王枫脖颈，美眸直直地盯着王枫星辰般的眼眸，俏脸越来越近，两人仿佛能嗅到对方的鼻息。那是一种难以表达的美妙感觉，微微地，两人均闭上了双眸。

便在碰触的那一刻，王枫与柳如烟的身躯猛地一颤。

“好疼。”

“好疼。”

他们睁开双眸，一脸苍白地盯着对方，眼眸中充满了无限的疑惑。

“我的心好疼。”柳如烟脸色难看地道。

“我也是。”王枫完全摸不着头脑。

…

“老师…为何如此待我，为何…一定要让我心死么？一定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来让我心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