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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突然一叹：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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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到现在，李铮虽然见了洛英的怒气，但一直没听她提逃课的话，心里早有了断论，她一定是找自己问那首歌的事。此时听见洛英开，他轻轻一笑，：“跟你学的啊，你忘了？”

洛英不理会他的话，转取小药箱，然后拿红药和酒棉，拭在小坏的眶，她试探的问：“对了，你的吉他弹的不错，是跟谁学的？”

“你——”洛英忽然莞尔一笑，这小坏还真是不怕。

李铮无奈地：“那就难办了，我两个鼻孔都在，难把两只手都举起来吗？”

“是啊，帮你写的。那首歌你一定得留着，将来当歌手的时候再唱，保证轰动。”

“你就没句实话。”洛英擒着酒棉蓦地在他的眶上一，只痛的李铮龇牙咧嘴，他忙往后仰了仰“的确是跟你学的嘛，初一的时候你教我认的琴弦，然后我自己买书在家倒腾…”

话挑破了，她又卷起两个纸团，一边往李铮的鼻孔里一边：“听老人们说鼻血的时候要把手举起来，左边鼻孔血就举右手，右边鼻孔血就举左手，你试一试。”

“对了，那首歌是怎么回事，词真的是你写的么？”洛英将用过的酒棉扔垃圾桶里，收拾着小药箱。

小坏的睛里突然又浮现了那沉寂和淡然，他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洛英突然间疑惑了，她不愿意相信小坏的话，偏偏他神里那毅又让她罢不能，本就不容她拒绝。

李铮摆摆手，无奈地笑了笑，他本来也没有指望洛英相信“信不信在你，只是记住我的话就行了，有一天你会站上舞台唱歌的，而且会唱遍大江南北。”

洛英将李铮拉过来，又帮他着眶，：“我不信，我在音乐课上教你们的东西都是最简单的，那些东西连门都算不上。你要不愿意说也就算了。”

李铮心想我倒是愿意说，只是怕说了你不信而已。洛英不继续追问，他也省得纠缠，重生这事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了。

李铮大大咧咧地笑：“是我编的曲。”

洛英嗔怪地看他一“都这样了还贫嘴，把望起来，我去找红药顺便帮你一下睛。”

“当歌手？”洛英突然愣住了，曾几何时她也曾有过这样的梦想，可是一个农村女孩没钱没权没门路，连这条路的在哪里都找不到，又怎么踏的上去。她只当是小坏哄自己兴的，自嘲地笑了笑“对了，你唱的那个版本的《蝴蝶梦》已经编过曲了，是教你音乐的那个人的么？我也曾尝试编曲，可效果总是不理想。”

其实他的音乐启蒙老师真的是洛英，那时候洛英上调到了县一中教音乐，二分科的时候李铮选择了音乐班。不过这话他能说来么？只怕说来洛英只会更觉得他在撒谎。

“那你可小心一啊，别到我睛里去了，那玩意儿睛里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