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颐飞接着讲：“本来大杆刘的死停了一段时间已经被大家所接受，但6月1号那天晚上，小草飞、张德海和李刚一同巡逻到16楼，三人因为害怕本来是一起走，后来小草飞拉肚非要上厕所，便与两人分开了。张德海站在厕所外不远的地方等小草飞，李刚胆大非要自己先上17楼看看，他上去不久张德海听到楼咕咚咕咚跑步声，接着厕所里的小草飞就大喊了一声‘是他’！张德海平日与小草飞关系不错，他就没理楼上而是赶厕所查看情况。

“那另一个人又是怎么死的？”

“那电梯超重又是怎么回事儿？”照片我当然要去看，刚好京都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份可以用上。

“后来张德海被小草飞喊了过去，两人壮着胆试了试大杆刘的鼻息这才知他已经没气了，吓得他们跑回值班室打电话报了110，警察来了之后也没看所以然，只是后来有人消息说，大杆刘经解剖是吓死的，他上没有一死痕，但内脏官却全破裂，据说突然遭受极度惊吓的人会现这情况。”

孔颐飞：“这事说起来有不可思议，但我认为是电梯自控系统了问题，白天用的好好的，晚上偶尔会病，据值班的保安讲，明明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却提示超重，找维修公司来修过几回，却说没有故障。”

我问孔颐飞：“那楼咕咚咕咚的跑步声是怎么回事儿？”

孔颐飞像终于找到大队的掉队战士握住我的手“太好了！我们程总说了，只要有保安公司肯接手，价钱不是问题。”

我对孔颐飞：“谢谢你孔科长，如果你有的合同就拿来我们过目一下，没有问题的话而且价格又合理当场就可以签，下午我们带人过来接手保卫科。”

孔颐飞：“小草飞和张德海太害怕了，两人没看清，后来警察来了又封锁现场，他们更没有机会看到，事发后小草飞凭记忆说是张颜发黄的旧照片，而且以前从没见大杆刘拿来过，是什么要问过公安局才知，所有遗都在他们那里保着呢。”

“这一看吓了他一大，本来净净的厕所里臭气熏天，到是肮脏的粪便，小草飞光着下躺在粪便里睛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就跟那天见到大杆刘时的情形一模一样。张德海胆小怕事，现在亲见到自己朋友变成这样吓得直接倒了，后来还是李刚听到声音下来发现了他们。”

我和夏虎仁换了一下，从孔颐飞的话里也无法得知是人怪还是真的有过恐怖事情发生，既然已经决定接这单生意，从今晚开始就来守着好了。

我问孔颐飞：“大杆刘手里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儿？”

“不知，据李刚说他也是听到18楼有跑步声上去看情况，结果还没有到18楼听到下面小草飞的叫喊又跑下来。后来法医鉴定结果小草飞也是死于惊吓，就这样保卫科的保安全辞职不了，他们说这幢大厦里有鬼，大家谁也不想把命丢在这里。”

讲机，另一手抓着一张旧照片，两睁得又圆又大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