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很平静。吃完饭，绝影说：“本来想送你回家的，可是你有男朋友，这样不太好。”

“游戏。我们去游戏。网页游戏。这个市场我已经调研过了，而且还有几个以前的手下已经开始了。我看的东西，是不会错的。”

“我当然知了。”

以前在公司，绝影就特别喜在CASE成功验收后听陈董说：“小绝啊，真不错，真从来没让我们失望啊。”因为这时候，陈董的语气一都不像董事长，不想理人员，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就像他大声宣布：“我发现蜗有四个角啦！”一样。只在这一刻，绝影才能会到，一个CASE的成功，绝不仅仅是金钱上的回报。

最后，绝影好好整理了一下思路，准备把自己未来的打算好好讲给大爷听。正准备开，大爷却先发制人：“不用说了，我都知了。”

绝影摆摆手：“打住，打住，以前的事不提了。你好好保重。希望我们以后每年都能有机会一起吃顿饭。”

事情起来，没有绝影想像的那样难，燕儿是个很大方的女孩。再见到她，她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绝影说：“这顿饭，请得有些晚了。”

绝影：“能在一起吃饭就好。我以为我们连朋友都没得了。这样的结果，也许是最好的。”

“你也保重。只要你请我，我都会来吃饭。你说得对，我们朋友，这是最好的结果。”

“我是有计划，但是不知你愿不愿意。”

“你怎么知的？”

燕儿笑了笑。

大爷这么说，又没有正面回答，绝影还是不知他是怎么知的。不过这个问题也不重要，自己平时无遮拦，打起电话来也是大声武气，被别人听到自己的秘密也是难免的事，既然大爷已经知了，也正好，省去给他解释的时间，于是说：“至于后面的事情，你说说你上次的计划。”

“你们那CASE，是不是没了？”

绝影很奇怪：“你知什么了？”

和以前每一个CASE一样，这一次，绝影也大大方方地给自己放了个长假。给陈董打了个电话，陈董的语气难以掩饰他的喜悦，他说：“小绝啊，我才发现直到现在，公司才算上了正轨。我们招了好几个新的程序员，有一些我觉得非常有前途，好好培养，假以时日，我想一定能达到你的平。现在公司把员工的福利啊，待遇啊都系统化地纳了公司章程，大家在公司里都得火朝天呢。”

然后他自己回答：这样，让我知我可以创建它们。我可以把这一行行枯燥无味的代码变成丰富多彩的件。程序员是值得尊当今，程序员的双手是术师般的双手。

燕儿平静地说：“只要请了，就好。还好我们有机会再在一起吃饭。”

这件事就是请燕儿吃一饭。

绝影一边这些，一边笑自己：明明最后都是要CleanAll的，为什么还要去Rebuild一次？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什么事情，先说听听。”

所有的项目RebuildAll，看那VisualStudio8的Output窗输一行行信息，最后显示：0个错误，0个警告，全重新生成：1已成功，0已失败，0已过。在平时，这是最惬意的事情，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亲手写的代码连一条警告都没有就通过编译再惬意的事情了。编译完了，再看看Release，12K多，和以前一样，还是这样大。然后再CleanAll，关闭项目，打个包，注明日期和版本，最后全拖到Backup目录里去。

而这一次，陈董的语气也是这样的。绝影也由衷地为他兴，他说：“那真是太好了。离开公司，我也曾担心，因为当时我在公司了很多太重要的工作，我还担心公司一时适应不过来呢。现在这样就好了，公司有了新的人才，也一定有更好的发展。”

放了电话，再好好回忆一下，还有一件事藏在心底。其实已经藏了很久了，或者说是没有时间，或者说是不敢翻来，总之无论怎样，绝影都觉得这一次再也找不到什么借把它继续压在心里。

燕儿：“是啊。这本来是我想说的。这一次你想得很周到，就像你写程序一样。可是为什么以前，你只是在程序上才能想得这么周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