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影也默默地说：“是啊，一切都回不去了。”

“再去见见小刘，其它没什么了。我自己去就行。”

临走的时候，陈董突然说：“小绝啊，你知吗？第一次你对我说想离开公司那个晚上，我一夜没睡。”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呢？”

“意见谈不上，就谈谈我在公司这几年的想。很多人都说，销售才是王，销售人才才是公司最需要的。这次来北京，我也发现公司慢慢把重心放到销售上了，这也没什么不好。其实我各人觉得，销售人才是很好解决的，给工资，多发奖金――凡是涉及到钱的问题都是最好解决的。可是程序员就不一样了，程序员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有臭知识分脾气，就像我自己一样，首先你得尊重他，要给他自由发挥的空间，不要什么都卡死了，要照什么什么，功能要一二三四，要在什么什么时候好。就像BugYang，对他技术方面就不评价了，但你在四川是亲答应过他去北京之前转正。你刚才也说了，这次来北京的三个开发人员，包括我，全都辞职，这是为什么？只是巧合吗？我觉得有必要好好思考。”

绝影扬一扬拳说：“少来了，抢我台词！”

“其实还没什么明确的打算，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我绝对不会是因为另外一个工作而辞职，与其这样，我不如直接跟你要求加薪，在公司三年了，有什么事情我从都很直接地跟你谈。”

“既然我都要离开公司，估计她也快辞职了，不过到底怎么样，还是要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小绝啊，你和很多人不一样，你上有很多普通人没有的东西。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你以后会很了不起。所以，即使你现在离开公司了，我也相信你会有很好的发展。你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

“好，好，我相信你。”陈董这么说的时候，把埋得很低，就像一个正受批评的小学生。

陈董：“这我相信，开董事会的时候大家就众说纷纭，但我始终持你不是因为另外的工作而从公司辞职。不你今后从事哪方面的工作，我还是希望对公司的一些心技术…”

陈董，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行，行，我早打算。”

BOSSLiu笑笑：“CASE怎么样？去了吧。”

“我觉得，一个公司，不能过分依赖一个人的力量，这样对公司来说是很危险的，考虑到极端情况，如果这个人突然走了，对公司的打击是很大的。”

“我知，”不等陈董说完，绝影就打断了，他没有打别断人说话的习惯，但今天，他觉得陈董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困难，那话一定在他心里酝酿了很久，可是怎么跟他说呢？说来绝影会怎么样想呢？“陈董，你放心好了，从公司来，至少在一年之内我不会再从事医疗领域的工作。你知，四川医疗的公司又比较少。”

“我就知，什么CASE到BOSS手上肯定是有百分之百把握的，当初陈董还跟我叫苦，说我要是不来，这CASE就没法。我当时就想：陈董啊，你这样人说把人家BOSSJ当什么了

“当然，不然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来找你。”

陈董，若有所思地说：“是阿，看来公司的人事制度，我还得跟周总重新商量一下。谢谢你提醒了，既然你说了，我希望今天我们坐在这里，不再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我们仅仅是朋友，你能再给我提些意见吗？”

陈董一边听，一边默默地，忽然想起什么，问：“那小龚呢？小龚有什么打算？”

绝影还没说话，这一次BOSSLiu先发制人：“BOSS啊，最近有啥研究成果？拿来分享一下。”

这次的午餐异常平静，陈董，绝影，司机都不说话。吃完饭，陈董问：“下午就走了，还有什么安排吗？”

停了一会，陈董望着前的茶，默默地说：“一切都回不去了。”

好半天，见陈董不再说话，绝影又喝了一咖啡，说：“陈董，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很早以前就想说了，但今天说比较合适。还请你别生气。”

“说吧。”

这次见到BOSSLiu和上次在贫民窟外大不一样，似乎他早就预料到绝影会去跟他见面，特别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