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里，这糟糕的心情是可以传递的，BugYang心情不好，传递给周总，周总心情也不好起来，又传递给绝影，现在绝影心情也差起来，他又找来了BugYang。

又想说，又不能说，这就像在周总办公室开会，明明想放了，还必须憋回去，心里那个难受是可想而知，是五谷神，不放憋死人啊。所以也难怪他这样心事重重了。

这一次，周总的与其却非常严厉：“那个小杨，据我所知，又没什么大的成绩了，他还直接跑我这里来闹，说他条件不好了，说工资低了，说要转正了。我把技术门全权给你，你就不能只停留在技术上面，员工有什么心事有什么想法你都要第一时间去了解并且解决。总之，小杨的事你自己去理，我也不希望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大爷这个CASE绝影还是觉赚了，想想还是BugYang介绍过来的，到后来自己了，把他撇到一边，实在有不人，于是对他说：“大爷那个CASE，我给你10%介绍费吧。”

BugYang吓得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影的钱我哪敢要。”

“什么敢要不敢要，这是应该的。”

好容易在公司过了几天风平狼静的生活，没什么大CASE，客也没怎么打电话过来，绝影觉得这日快滋了，想想最初跟BOSSLiu一起刚公司也不过如此，就可怜BOSSLiu了，为了他的理想，现在肯定还在加班加地写着代码。

照公司的规定，是不能越级上报问题的，BugYang扰过绝影直接跑去周总那里抱怨肯定惹怒了周总，否则他也不会严肃到这程度。这次和以往不一样，在CASE上，周总对绝影说话总是小心翼翼，也就是俗话说的打官腔，什么是官腔？当官的总怕得罪人，不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下面的万一哪一天爬到上面去了，你要是得罪了他可就惨了，所以他们说起话来总是很温和，明明你了个大漏，他却说：“这次你犯了个小小的错误。”明明他认为你的想法是错误的，他却说：“你看这样好不好？”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拍了。”

“那不好，我估计就没下次了。不过接也行，一定要接有技术量的，什么理系统啊，查询系统啊就别去接了，让人家新人练练手。要么不，要就大的。”

但BugYang又不失时机地跑过来添麻烦。这次是周总直接过来反应问题，周总耸耸鼻，一脸严肃地对绝影说：“怎么回事？今年我想到大家了那么多CASE，看年底了，有意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怎么小杨又跑我这来闹了？”

BugYang察觉到绝影脸一变，赶忙找了借回到他自己的位置。

本来燕儿就一直怂恿绝影辞职，那时候绝影是决不同意。一来本公司的事情还多，CASE一个接一个，不可能到一半就走人；二来当时又不像现在，还有个这么快大爷，那时候确实没什么好的去，在这个城市，很难再找到一个像现在这个公司一样的件公司，就算找到了，又得多久才到技术主、技术经理？要是去，走得太远了什么都不方便，大城市竞争还更加激烈；三就是还欠着公司两万块钱，借款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无论什么原因绝影离开公司必须一次将欠款付清。钱不多，但始终是悬在绝影心中的一把剑，这事情不解决哪怕外的世界再彩，那也是别人的世界，自己也只能瞪着看啊。

BugYang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燕儿见绝影不愿意多说，一边数着钱一边转移话题：“这个大爷，到是比周总他们大方多了。你给周总他们加班还不是一样累，他们哪次给你这么多钱了？”

“你不懂，这不一样。我可以一次给乞丐100块钱，但我不能每天都都给这个乞丐10块钱，那我不亏死才怪！”

“嗯，我就晓得，影你是块放卫星的料，再大的CASE到你手上还不是小菜一碟。”

“那这次算了，这次我还是不敢要。下次吧，下次我再给你介绍CASE，你再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