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错，那真好，其实那也是我想的。”

“嗯。”“那我到哪里找你啊？”

“因为你是混得最好的，比我还好。”

Liu打个电话。

“所以我们每天都来这里吃饭。”

“怎么这么没神？又熬了几天夜？”

“你知我是不可能呆在你公司的，别说你技术经理，就算你到总经理也是不可能的。这是原则。”

“嗯，我也是，就是四川的妹妹好。”

“DX，那可是级技术啊！恭喜BOSS，你又向人迈了一步了。”

“每天都在熬夜。”

“时易事移了啊，当初你在公司不也这样的吗？”

说到当初，绝影想起自己在公司加班到3多，6多又爬起来和周总一起去差，走的时候，周总妈妈给了他一个馒，馒真好吃。那时候，虽然是很辛苦，几乎是边写程序边在心里骂，骂以前的程序员，写了一手烂代码；骂周总，骂他把事情安排得这样棘手；也骂自己，骂自己为什么一个结构的cbSize没填充就害得自己调试了一个多小说。但是骂完，也还是觉得自己活得很充实，很有意义。于是他也叹息：“时易事移了啊。”

“没啥，学了DirectX。”

吃完饭，BOSSLiu买了单，对绝影来说，除了BOSSLiu他从来不让别人买单，BOSSLiu问他：“找其他同学了吗？”

“现在公司也是刚成立不久，情况比较特殊，几个人都很忙，我们是封闭式开发，吃饭睡觉都在一起，现在除了睡觉就是写代码。”

再见到BOSSLiu，绝影忽然觉得他老了，双红红的，发蓬蓬的，胡应该有两周没有刮过，穿着老大的沙滩，脚上穿了双拖鞋。

BOSSLiu请绝影在他们公司不远的地方吃了顿饭，他还是独自喝了两瓶啤酒。吃着吃着，他指着旁边端菜的女服务业对绝影说：“看见了吗？她是老板的女儿，四川的妹妹。漂亮吗？”

BOSSLiu在电话那压低了声音：“有啥事？快说！”

BOSSLiu突然一本正经地说：“我哪里有你那么多想法？就是觉得是同乡，而且就是觉得四川的妹妹好。”

“有什么好恭喜的，肤浅啊，肤浅啊。”

“那还不把人整死。这样公司你也呆，老早让你在我们公司，再怎么我还算技术经理，大家都还有个照应。”

“为什么不去找？”

“等会，我给陈董打电话行了。”

匆匆挂了电话，绝影不免叹息，看来BOSSLiu真被资本家压迫惨了，现在连言论自由都给压制了。要是换到自己公司，别说跟同行通个电话，就是给MM打几个私人电话又如何？要想儿跑，就得给儿吃草，现在的人啊，可不是人人都是关羽，把老憋急了，老还是一样槽。

“嗯。”“那下午两吧，我让陈董送我过来，你在哪里啊？”

“没有。”

“我说BOSS啊，你怎么神神秘秘的呢？有啥事不能大声，我听不到。”

“那你就知来找我？”

“BOSS不是对这个妹妹有什么想法吧？”

“那随便去成都找个工作好了，也用不着这么累啊。”

绝影说的是事实，BOSSLiu到北京后试用工资都是6000，比自己还翻了一翻。在公司里，陈董总说很有前途，总是说：“别的咱们就不比了，咱们就跟小刘比，小绝你呆在公司，我敢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比小刘差。”

绝影忽然觉得这场面有凝重，先发言打破僵局：“BOSS，怎么样，最近有啥研究成果，拿来分享一下。”

但是现在BOSSL

“因为据我所知，他们都还混得不算好，你想，才毕业几年，谁能混得很好。我去找他们，他们又要请我吃饭请我玩，北京这地方消费又，都排到世界前十了。虽然他们不说什么，也肯定很心甘情愿，但我知，这对他们来说也是笔不小的负担啊。还是不给他们添麻烦了。”

“嗯。”“我CASE完了，今天正好有空，要不要来见一见。”

绝影回过去，觉得那女孩确实是四川女孩，很清秀伶俐，于是。

“嗯。”听BOSSLiu嗯了一声，绝影意识到他肯定是说话不方便，说：“是不是说话不方便？那我说，你就答‘嗯’，或者‘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