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不用我辞职，上就得下岗！”小有沮丧：“今年的6个人中要下一个人，三个主任不可能，另外两个员工年纪大，也不太好惹，估计主任也不敢得罪他们，恐怕也只有我好说话。”

“也是！我看你们的人实在太少了，两个窗对外营业本忙不过来！”李凡说，他可是有亲会。

“改革需要嘛，减员增效！说得真好听，但关键是该减的不减，不能减的减！我看等改革完成的时候，银行也该关门了。”小看来对改革意见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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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服务也是为了引更多的客，和商店的营业员提服务质量没有什么差别，归结底是为了自的效益。农行改革的最终目标也是为了提效益！这一没有错，但错就错在改革的方式上。”小语气凝重：“改革也得对症下药，对吧？哪里有问题哪里改，绝对不能胡来！农行目前存在的最大的问题是制问题，是理层次太多、理环节太多、理太多，四级理、一级经营，呈‘倒金字塔’型，总行、一级分行、二级分行、县支行都是不事，专门理的机构。幸好农行也还有优势：多面广，有一支能吃苦能战斗的基层队伍。所以，这么些年来，农行才得以维持和发展！但是，现在的改革方式却是：理层纹丝不动，专门针对基层，撤并经营网、减基层一线员工！有问题的不改，专门针对自己的优势动刀，你说农行上层领导是不是有病？”

“打工也好辛苦的，你办公室坐惯了，去肯定不来。”小说，她是过来人，有发言资格。

“还不是改革！下岗分！”小说：“年年改革下岗，下来下去都是找基层一线的几个人气，你看我们这分理，业务是越来越忙了，人是一年年地减少，三年前10个人，前年下掉了二个，去年又下掉了二个，今年还要下一个。”

“那好！”小说：

“不用太丧气！”李凡拍拍他的肩膀：“你那破工作，送给我都不要！你还抱不放！”

“这叫‘小偷汉，却要打丫环’，是中国的封建传统。”老连长说：“算了吧！你一个也改变不了这现状！”

“你改变不了世界，但你可以改变你自己！”李凡说：“想没想过辞职不？”

老连长问：“什么事了？”

“为什么要下人呀？”小说。

“这我知！我知银行商业化之后，经营的目标就是利，以前宣扬的为人民服务的号要改改了。”李凡说。

“你是不知这中间的问题，如果真的能用这改革方式将农业银行带一个新的发展轨，我骆小就算今天就下岗，我毫无怨言！关键是这改革方式本就是错的！只能让银行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骆小脸上有一悲壮的神：“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对银行真的有一份朴素的情，我真的不希望它走向灭亡，但我觉我们现在是真的在看着它一步步地灭亡，但我毫无办法！”

…

也许是他脸上的悲壮神打动了李凡，李凡认真地说：“你们农行改革我不太懂，你说来听听！”

“我倒也是这样想的，关键是老妈和老爸，他们都希望我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将来退休防老，不愿意我去打工。”

“看来你对改革有情绪嘛，我说你这个同志思想不对，要不要老连长批你几句？”李凡笑了。

“农行是一个特殊的企业，是以创造利为自己唯一目标的，这一你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