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激地说：

“小，听你的气，你对工作不太满意呀？怎么？这工作不好吗？”

李凡笑了：“现在有这说法：想领导兴秀，想自己兴梦，想老婆兴饭，想情人兴*，想朋友兴东！你是想我兴了！”

终于，窗前没什么人了，李凡走近。骆小也不抬，伸手：

“那还说！简直受不了，天天一坐上去就再也起不来，连厕所都没功夫上！而且这对讲机效果也不好，太费劲，这些时候天天吃片！”骆小说：“走吧，去吃饭去！我好不容易回东！”

“看来，你的工作真的好辛苦！”

“外行看闹，内行才知其中酸苦呀！”小叹气：“说真的，初参加工作时，特别兴奋，真的，银行在我们心目中是一个钱的金饭碗，可是，来后才知本不是那么回事！你也看到了，工作这么忙，这哪是人过的日？”

宋主任无奈地说：

“一个密码也这么难！我来帮你！你的密码不就是360517吗？”

连“你好”都不说，服务欠佳呀！李凡严肃地说：

行？在李凡心目中，银行应该是一个雅的场所，所有的人都彬彬有礼地轻言细语，一个人走近窗，其他人立刻自觉地退到一米线外，以保护别人帐和密码的安全，哪见过这象在菜市场买菜一样的银行？刚才那个老密码的时候，旁边起码有十几个人盯着他，偏他又不熟悉作程，三遍密码下来，旁边的人只怕比他自己都记得牢，一个小伙可能等久了，说：

“其实工资多少我倒也无所谓，我们还没有那么多的心理不平衡，知人比人气死人的理，反正目前我是自己顾自己，天天忙得，有钱也没用。关键是上班还不安心，…算了，不说这个了，影响胃，菜来了，我们吃了饭该去看老连长了，他比我还苦！”…

“好吧！战友来了，当然得招待一下…小王还没来，下午一人临柜，可得忙死！”

“什么？”

骆小抬，睛由怒变惊再后来充满喜悦：

“不会吧？这么辛苦才1000多？”李凡觉得有无法理解，当然1000块钱对他而言只是一笔非常小非常小的数目，犯得着为这么一钱去这样忙上一个月？

“这么大的差距？”李凡惊讶地说。

骆小苦笑：

“李凡！你这小！你来了！…你等着，我就来！”回向一个镜的中年人说：“宋主任，我昨天和你说的战友来了，我请几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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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都难的，你的工资怎么样，说这么忙应该的吧？”李凡关切的问。

“好！是这个！还是年轻人记好啊！”…

“我是既没老婆又没情人，就算秀领导也未必兴得起来，只有自己梦和为朋友东两条了，而且考虑到腰包问题，东的事也是偶尔为之，说来说去，还是只有梦来得实在！”

“我们实行的是系数工资制。”小说：“我们一线柜员的工资系数是最低的，1。5，我们主任的系数是2。4，副主任的系数是2。1，支行行长的工资就比较了，一年下来最少也得有7、8万，到了市分行一级行长工资就以十万为单位了，到了省分行就得上百万。”

坐在桌边，李凡有担心地问：

看着骆小微微发红的睛，听着他沙哑的声音，李凡说：

“我的工资才1000多一！”小苦笑着说：“吃饱是不可能的，饿也饿不死！”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要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