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不用你来担心了，我们也不是饭桶啊。”领队大笑起来“这就要看我们谈判了，合同章程肯定要规定最先的技术，这方面就要你们这些技术人员来定了，否则不付给日本人钱。”

一番话说下来，考察组的人实在是昏脑胀，恶心反胃。日本人不老实，领队也就跟着打哈哈，匆匆结束了这次参观之行。

鬼不答，只说这是日本先的数字通信网络，没有其它公司能够提供如此成的设备以及培训等等。

回转来的鬼仿佛换了一幅面孔，满脸洋溢着谄媚的笑容，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堆，翻译过来就是：请示过社长大人，社长允许各位参观电话局正在运行中的系统，不过要考察组成员不要说话，不要动手，否则不能参观，这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请大家珍惜云云。

长久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日本人又大方起来了，难自己看差了？

不过是骡是也得看了再说，考察组一行人又发，来到了日本人的一个电话大楼。

在日本不过几天的时间，考察组很快就完成了任务返回北京。长久觉得还不如接受日本人的贿赂，去旅游一番，不像现在什么都没得到还闹了一肚气。

“纵横制改制可以理解，应该是纵横制换机加上计算机吧。这空分什么意思？”领队问。

“可是我能研制更好的。”长久急“只要给我时间，我能拿最先的东西来。”

长久无可奈何，只好接受了这个现实，心情一时很糟，索回房间睡觉。

这个局不大，很快就走完了，里面的机柜大概有二、三十台，长久默算了一下，结合日本人的介绍很快算了这是一个局用网，容量大概也就6000线上下。

“只要是程控换机就行了，我就要这句话。”领队打断了长久的解释“虽然技术不先，但是却是最便宜最有可能引的成技术，欧的东西虽然先，但是有统在没可能华夏的。”

长久这一解释，众人都是“哦”的一声，仿佛都成了换机的专家。长久忽然住不言，茫然状，众人扭一看原来是日本人打完电话又回来了。

回到了宾馆，大家聚在一起开始讨论这次考察之行的成果。

“这东西可以说是换机，不过不算完全，应该是纵横制改制或空分。”长久解释。

没想到了里面，规矩还多，不但换鞋换衣服，还得罩，真是稀奇古怪。

“我们等不了那么久。”领队和其他人互相换了一下意见说“考察已有了结果，东西我们都看到了，日本人还是有一定的技术优势和价格优势的，虽然仓库里的和他们自己用的有区别，我们只要在谈判中注意就是了，完全没必要自己时间研发。”

长久一下郁闷了，没想到日本人居然还真能中奖。

长久摇摇说：“哪有那么简单，数字程控系统是复杂的，光调试就得很长时间，还有人员培训、维护保养、技术作等等都要人来适应。一来一去又得大把的资金时间下去，等到我们能吃透，怎么也得三四年下来了，算起来不比自己研发省事啊。再说了，日本人能把最新的技术给我们吗？”

“曹专家，你看这机怎么样？”考察组里一个姓李的技术员问长久，他本对少年长久不服气，但是到了现场才知程控换机什么概念自己完全不了解，什么有价值的问题也问不，至于机也是看不懂，这才换了称呼请教。

长久不耐烦，打断了鬼的嘘，直接就问：“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原理的机，是不是空分的？”

“空分是一技术，主要是相对于时分来讲的。空分技术的程控换机是模拟技术，适用于模拟网，小型的换系统常用。至于大型局用换机、万门以上的最好使用纯数字的，否则维护麻烦，线路也不够用。”

领队看长久脸不好，只得安他说：“别灰心小伙，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等富士通这系统运会来，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解剖它，只要我们把这东西吃透，不就有了我们自己的技术，岂不是连研发都省了。”

总结来总结去大家都得不一个统一的结论，五个人各持己见，争执不下。

曹长久一个人持认为日本人虚作假，程控换机的数据能一概不提，十分可疑，因此不能作为引项目。

而其他人虽然也对富士通的产品不抱什么好，但是领队只问了长久一句：“富士通的技术是不是程控技术？”

好不容易一切搞定，考察组一行终于到了机房，顺着线路就走了下来。

本待参观完了之后就问问鬼东西的，谁知日本人却滔滔说了起来，其内容都是关于用了程控换机之后如何如何省维护，如何如何方便等等。

长久只好说：“是，不过不是先的，有落后…”

表示同意长久的猜测，毕竟日本人的行动实在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