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长久特地放自己一天的假，跟着虞博士串门。反正他也不说话，只是带了一双睛看看而已。

“这是对我们的蔑视，使我到无比的羞愤。当时我领着他们参观长途台，他们看到设备居然还是日本30年代生产的，大加嘲笑。虽然我告诉他们我们早就研制生产了自己的长途设备，这些只不过是充分利用旧设备而已，但是我依然觉不好，所以才上了这系统。”

“不用准备，我明天去拜访一下邮电局的官员，那也是咱们的客，后天咱们就走。”

“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技术把当时那帮家伙震了一下，就是我们计费系统。”领导又有得意“那是我们研制生产试用的长话自动换及自动计费设备，用的是半导计算机组成控制的。小日本看了之后竖了大拇指，直说一级。后来我一问才知，日本人当时的通信网计费设备还没有计算机控制，哈哈哈，总算是扳回一局。”

听了介绍，长久眉皱的更厉害了，日本现在电话换系统应该是更新换代成程控换机了，怎么华夏人还从日本纵横制的？

曹长久看着换中心的大楼就一个觉…邮电好有钱，等了楼里才发现好像不是熟悉的景象。

虞博士自然随声附和，长久却有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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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继续说：“日本人还是有技术的，前几年小日本邮电代表团来中国考察送了我们两书写电话，居然狂妄的宣称他们知我们会仿制这话机，但据我们当时的技术生产平，要到生产工艺全过关，至少需两年以上的时间，到那时他们又将有新的产品，取代这话机。”

领导对买机很有兴趣，可是却不愿意为件付钱，这让虞博士又费了一番，直到最后才同意先试试买个10微机。

看着领导满足的样，让曹长久一阵好笑。

领导不无得意的介绍：“全日本人的技术，8000门的纵横制换机，全国都没有。”

这让虞博士欣喜若狂，又是一笔大单，恭维的话说了一大堆。

据领导自称这是全国最先的电话换中心了，全日本，了好几百万。

“以前我们用的是步式的换机，费时费力。后来条件好了一，用上了国产的纵横制换机，但是维护很麻烦，总是病。现在好了，跟日本人谈判拿下来了。”领导跟虞博士介绍换系统的来历，很有慨“日本的东西就是先，人家用了几年的东西在我们这还跟新的一样，能就是可靠。”

最后领导大概被虞博士拍的兴了，是要带着两人参观新建的换中心。

在长久的脑里，这些换中心应该是窗明几净，没什么人但自动化程度很的地方。万没想到去之后的噪音也不小，长久皱起了眉，看到一排排的机柜很有一纺织厂的味。

几百万买个机也就罢了，买的还是二手淘汰货，这就不能容忍了。

邮电局的领导似乎和虞博士有旧，好像是老朋友见面一样。不过几句话一说就扯到了买卖上去了，关于微机的。

“哦？”曹长久惊喜了一小下下“这么快，我都没准备。”

虞博士也跟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