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以后，被溪打了全的雨晴，打了两个嚏，脸更加苍白了。我再一次为自己偏要在冬天去漂的任决定到后悔和内疚。

我笑了笑：“每次都是有惊无险。”

虽然河的不，但看样，节婕似乎完全不会游泳，甚至是对十分恐惧。看着她那彷徨无助的样，听着她那绝望的求救声，我哪里有袖手旁观之理？我想也不想便下，游到节婕边，把她拉起。

回到中山，天已晚。快到旅行社的时候，我在雨晴耳边轻声说：“起床啦，回家啦。”一连叫了几次，她却没有反应。我侧一看，竟见雨晴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整个了下来。

她很认真地对我说：“乐扬，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们三个人同坐一条橡艇中，直到漂行程结束。不知怎的，在这过程中，我好几次突然觉得边的橡艇都消失了，河之中，只剩下我和雨晴、节婕三人。我还想到了《天之痕》里陈靖仇和小雪、玉儿在夕之中，呆在鲸背之上的那丽的、永远定格的画面。

过了一会，节婕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我问她：“要先上岸吗？”

雨晴轻轻一笑：“没事儿，你也快去换衣服。”

雨晴刚走更衣室，节婕就在我后叫了一声：“乐扬。”她的声音很小，不认真去听，是听不到的。

她笑了笑：“没关系，有你们在，我就不怎么害怕了。”

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我也不知。

我有心疼地说：“快换衣服去吧，别冷着了。”

我一碰到节婕，她就地把我抱住，死活不肯放手。我吃力地拉着她，向我的橡艇游去。她却很不合作，一个劲地挣扎。终于我耗尽九二虎之力把她拉到橡艇前，雨晴立即伸手来，把节婕拉了上去。

两人的脚地粘在一起，双手则地抓住橡艇。随着雨晴一声轻呼，橡艇往下直冲，我们的漂旅程正式开始。这九谷果然名不虚传，山狭转，急勇，一路疾驰而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刺激无比。

橡艇中，我们三人并排而坐，节婕坐在中间。她惊魂未定，低着，轻声泣。雨晴则拉住她的手，对她柔言安。

“嗯？”我回过来。

清远旅游结束了。回来的路上，雨晴好像很累，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不知怎的，熟睡中的她，好几次两手在微微搐。大概是累坏了吧。

在经过一落差接近十米的河时，雨晴在前，我在后，橡艇几乎垂直而下，正当大狼扑面之时，我忽然听到后传来一声尖叫。那绝不是普通的呼叫声，那叫声中带着绝望，似乎是在求救。

我回一看，只见我们后的一条橡艇翻转了，艇上两人都掉到里。我定神一看，那落在中的两人竟然是节婕和她的。节菲已被另一条橡艇上的人拉了起来，而节婕却在河中央，不断晃手拍，声嘶力竭地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