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后是一个很勇敢的人，是吧？”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向翔儿讲完后，如此问。

翔儿此时终于将目光直视于我，我也同时到他的手心变得冰凉。

翔儿没有说什么，只是搂住了我，在这一刻我那本来还有些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不愿意打破此刻的宁静，两个人就这么静悄悄地呆在一起…

“嗯，谢父皇关心。”翔儿很公式化地回。

“听说那天父皇在寝倒，可把翔儿吓坏了，真是对不起啊，”我首先打开了话题“这段时间累坏了吧，要多注意。”

“五亲王，您来了。”烟儿上前一步迎上了向寝而来的明若岚。

“就知你会这样想，你的母后很你，所以她才会为了你牺牲一切，你的生命是那么多人保护下来的，你不需要内疚，作为一个母亲从来不会对孩索要些什么，只要你能够幸福就够了。”

“下次等父皇好了，带你去看看他吧，”我想翔儿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他葬在一个可以看到整座皇的山上，很近的，翔儿去看看他吧，他一定会很兴。”

我不会去问孩会不会怨恨我和父皇这样的问题，翔儿很懂事，而我们付了，我们对于翔儿问心无愧，这就够了。

“父皇来过了？”明若岚重复问，觉到自己有些走神，便又上说：“太去有多长时间了？”

“嗯。”明若岚如此简单地回应。

“好…”

“我不敢问，父皇，我不敢问，呜…”

“太皇刚刚也来过，看了一看便走了。”烟儿如此说。

“翔儿…，”我伸手将孩搂在怀里，觉到他的在一瞬间变得僵，心痛地说：“傻孩，你为什么这么懂事呢？有些事情你可以问来啊，不必这么委屈自己的…”

明若岚言又止地看向那扇闭的门，目光似乎想要穿透那扇门看清楚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嗯，”翔儿听后了“那等父皇好了吧，然后我们一起去。”

然后两人之间便沉默起来，明若岚踌躇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便离去了，只剩下烟儿站在原，难得神发呆地数着天上还有几朵云彩，尽此刻已经快至黄昏了。

…

翔儿此时早已被我搂在怀中，我们两个就像躺在床上说悄悄话一样，我慢慢地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翔儿，而翔儿也就像是在听我讲故事一样安安静静地听着，只有在听完那个变之夜所发生的一切时，才会地蜷缩在我的怀里。

的骨骼已经长开，手自然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白白的，但仍是修长纤细，只是手掌也有几薄茧，想必是平日间练武所致。

过了许久，孩停止了哭泣，想要挣脱我的怀抱，但我却地搂着不放。

“翔儿！听我说！”我搂了孩“你也许都猜到了些什么，但就像那日父皇在朝堂上讲的那样，你是父皇的儿，父皇以前就说过自己很笨拙不会表达，你就是父皇的孩，父皇唯一的孩！”

翔儿在我怀里哭了声，我却不知该怎样安抚孩，只能笨拙地轻轻拍着他的，轻声哄着他。

“里面…”

我不喜他现在这个样，可是此时却毫无办法，沉默半晌，我最终说：“翔儿…，有件事父皇一直想和你说，却总是找不到机会。”

不知为何，这时听到翔儿的这声“父皇”我的心里格外兴，也有些说不明的其他情在内，涨的心里满满的，但最终只化成一声…

“母后都是因为我才死的，对不对？”这是翔儿听完一切后第一次开说话。

“大概快两个时辰了吧，”烟儿回，看着明若岚的神，又补充：“里面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