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父皇直言。”明若岚此时也已卸下了平日的伪装，以毫不输于明世云的气势说。

“今夜让你来这里已是破例，所以我们在这里所说的话永远是个秘密，除了历代先皇和你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得知晓，今夜的那些人在过了今夜之后就会全消失。”明世云那不带任何情的声音响起。

没有时间想答案，就已随着领路的人了这祭祀历代先帝的地方，随着最后一扇门的开启，明若岚了这个自己从未过的地方，也看到了自己的父皇。

“好的，儿臣同意。”

“因为你太危险了，即便有希儿可以牵绊住你，但是谁也无法保证将来，不是吗？”

“儿臣知，所以，今晚父皇把儿臣叫到这里来又是何意呢？”明若岚先是打量了一番宗庙里的那些画像后才问。

宗庙四周一片寂静，仿佛自许久以来这些建筑就在此见证着一切，这个皇朝白日的辉煌，还有那夜间的暗…

“若是朕说能呢？不要忘了朕有属于自己的力量，而这个力量永远不会听命于任何人，他们永远只会忠于朕，即便朕在百年之后，他们也会执行朕的意志。”明世云没有隐瞒地说。

“还有，希儿即位后就会立妃，对于这一，我希望你不要有所涉。”明世云补充。

“这也是誓言的一分吗？”明若岚问。

“那么在这里发誓吧，朕，还有先帝们都会在此作证。”

他面前一扇扇开启之时，惊讶也随之而来，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条路是通往宗庙的，为什么…

“怎么会呢？儿臣不会给他带来烦恼的。”明若岚上回答。

“我可以发下誓言，但并不是因为您的力量，而是因为这是我心甘情愿，希望您能明白这。”明若岚毫不退让地说。

“朕的意思是说不要让太多人丧命，即便要，也要的净净，你明白吗？但是在希儿即位的几年，朕希望你能忍住。”明世云直接破了明若岚的想法。

明若岚跪在了画像前，用他那清冷的声音发誓：“我，明若岚在历代先帝前起誓…”

“为什么？”明若岚问“我不会伤害他。”

“朕要你在历代先皇面前发誓，永生永世不能背叛太明若希，以及永远打消对皇位的念，即便是希儿的默许也不行。”明世云那冷酷的声音在宗庙中响起。

“那么父皇您又如何能够保证将来呢？即便我现在发下誓言，但是您能够保证它会实现吗？您终究还是不放心我呢。”明若岚反问。

当人们都退宗庙时，一直在看着历代帝王画像的明世云转过来，对明若岚说：“这个地方，除了皇帝和在册封太时对太开启之外，任何皇族之人是不能这里的。”

这时的宗庙，已不见了白日那肃穆的气氛，在夜间时显得更加森起来。

“是的，你不希望希儿一即位就言缠吧。”明世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