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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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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历史，不能违抗，她曾经想要逃脱这命运，但还是不得不遵从了那看不见地轨迹。去到洛后，她让桓远打听过南朝的消息，得来的是她已经死去…作为山公主死去，作为楚玉悄然地活下来。

心领，但也仅仅是心领。

容止眨了眨，黑眸之中染上了丝丝不易觉察的狡黠：“自然是住你家去，我在平城可是全无恒产，唯一一间宅已经让给你住下了，刘昶的府邸我也不能长住…你总不忍心见我落街吧？”

楚玉有些失望，却也知这是必然的结果，她不可能劝动容止，似他这般意志定心如钢铁的人，不可能因为一两句话而动摇，即便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荆棘地狱，他也会从容平静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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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话音方落，便到竹林间一片可怕的沉寂，只有不解世事的婴儿不时发依依呀呀的叫声，反而显这沉寂更为诡谲。

楚玉迟疑片刻，还是了，两人并肩朝外行去，后侍女抱着孩，小心翼翼地尾随。了刘昶府邸，再往前走一段路，便到了楚玉自己家门前。

不是政客的统治要求，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山公主如历史上一般死去，除了好养男的恶名之外，她的貌风致，她的音律才华，什么都没留下。

而在他死后，所有痕迹皆被掩埋，将他这个人曾经存在过的事实完全抹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容止缓缓：“你所谓的历史，也是由人造就，未必就不能改变。”他的神情无有丝毫动摇，仿佛楚玉所说的话对他全无影响。

这些她本来可以放在心里不对人言，反正也不关她什么事，但是犹豫了半天，她终究还是有些不忍，不忍心睁睁地看着容止走向注定的惨烈败亡。

虽然明知不能改变，但楚玉还是忍不住微微黯然，就在此时，有人走院内，乃是侍女和侍从各一名，他们先向容止行礼，随后那侍从：“公，已经准备好了。”

其中在最前的，便是方才院的侍从和侍女。

容止微一，那侍女便上前来抱起婴儿，容止站起来，朝楚玉微微一笑，：“我陪你走一。”

楚玉慢慢地摇了摇，：“但是你也要知，历史不是由一个人创造的。”由千千万万，无数个因素汇而成，不知什么时候，什么人，什么事，就会成为致命的变数。

所谓命运，无人可逃脱，无人可幸免。

正如她昔年所说地，河中的一小，想要脱离河的方向，可是她个人的力量太小了，不得不被滔滔大河席卷而去，无可抗拒地照原来的轨迹奔。

容止又沉默了许久，他思着，末了才再度浅笑，柔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是这样。

除非他在真正绽放光芒前便死去。

已经死去和侥幸活下来地人都是这样。

她目瞪呆，忍不住问容止：“你这是什么？”

楚玉心情有些低郁，来到门前方想起对容止说不要送了，才一转，却忽然看见容止后跟随着一长串人，各个或端或抬，搬运着家什用，简直就好像是要…搬家？

从充满希望到现在悲观地随波逐，那些变故改变的不仅仅是她地份和环境，也包括了她的心态，现在她只要能平静安宁地度过这一生，便已经足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