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不止这么些时间，说不定之前还度过了漫长的几百年…天知变质成什么样了！

楚玉心底也浮现了这么个词，片刻后她忍不住有儿讽刺的笑起来：容止应该是最讨厌这个词的吧？

这过期的药，她怎么能放心让容止吃下？

天如镜也有些吃惊，他抿着嘴，目光似是在忍耐着什么，一字不说。

现在只能期待，既然毒药是能发挥作用地，那么相对地解药也发挥其应有的药效吧。

一两三四，五六七八…只不过片刻功夫，容止吐来的血便染红了半张床铺，好好一张床得像是谋杀现场，甚至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楚玉开始努力回想，天如镜拿来的药有没有长绿什么的，虽然刚才看似是雪白无暇，但是万一她看走了呢？

这是不对的，他不该因为一个人的死活而轻易牵动心神，可是凡是牵扯到楚玉，他便很容易了方寸，失了平常心。

楚玉正要开责问，忽然又苦笑一下顿住：就算天如镜事前告诉了她这件事，她又能怎么样？就算明知这药是过期地，她也不得不让容止服用，因为没有别的办法。

听天由命。

这些，他自然是不会告诉楚玉的。

听天由命，这是最不负责任，也是最容易心安的法…

这时候看过去，容止那被鲜血染红的嘴，似乎形成了个嘲笑的弧度。

就算手环是科技产，这里面的药也应该是科技药，但是再怎么大，也架不住几百年几百年地放置吧，总会过期的。

看到容止吐血，他竟然暗暗地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思，虽然他并没有在其中动手脚，可是能让容止吃一些苦，总是让他心里兴。

假如真的有天意存在，那么他将容止的命运给上天来决定。

天如镜喂完了药，重新站起来，静静等待着，楚玉不知他下一步要什么，也跟着等待，足足等了大约半个时辰，才终于有了动静：容止地动了动，随即嘴一张呕微微发乌的鲜血，两之后血的颜恢复正常，但是他嘴里却好像开了个专门往外冒血的涌泉，嘴间涌来的红一直没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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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看到这幅情形，一下吓呆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挣扎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想碰碰容止，却又怕把他给碰坏了，只有回揪住天如镜的衣领，切齿地问：“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容止他怎么了？”

也许容止命大，能活下来，也许容止撑不过这一关。

对上楚玉焦虑的眸，天如镜的好心情顿时然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的酸楚。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天如镜别过视线，垂目：“我也不知。”他没有给人解过毒，天如月虽然拿活人过试验，但是每一个吃下解药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