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会话，多半是刘业在说，怀念儿时地一些小事，楚玉在他停顿下来时嗯嗯两声，表示她正在听着。

刘业不咸不淡的问：“这首歌谣是哪里来的？”

太，大概是太的老师一类的人吧。

听到最后，楚玉已经是心中冰凉一片。

刘业心情正好，也没有计较这些小孩在御驾前仪态不佳，只挥了挥手，问：“你们刚才唱的都是什么歌？很好听，再唱一遍给我听听。”

楚玉看他神情不对，已经知不妙，可是那几个小孩唱歌带着地方的音方言，方才她没仔细听，也没明白小孩唱的是什么，不过现在她也无暇再细听了，连忙打断他们：“停下！都停下！”刘业脸难看成这样，这些孩一定唱了些什么他不听的。

四个小孩互相看了，其中一人：“是我们大家都在唱的歌，很多人都在唱的。”

宗越听见这歌声，暗怎么又有人扰，正想令人将小孩赶走，刘业却忽然坐起来招招手，：“让他们过来。”他兴采烈地转向楚玉“阿，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教我唱的歌谣？”

小孩不疑有他，听话照了，四个孩，唱的都是一模一样的歌词：真皇帝，假皇帝，皇有二帝，老天，少天，湘中天。

相对的，刘业有多么恨他父亲，就有对这个有多么亲近依赖，楚玉虽然还不知这亲近到了什么程度，却隐约明白，就算她问刘业要一半江山，只怕他也是肯地。

说着说着，此时远却隐约传来清脆童稚地歌声，好像有几个孩童在唱着什么歌，声音亮亮的很是好听。

四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害怕，他们刚才就在唱歌，却被两个很凶的大哥哥带过来，现在不太敢开了。

看到钱，小孩们一个个睛发光来，其中一个也顾不得脸上的糖渣没净，一个唱声来，有了他开，剩下三个小孩也跟着唱了起来，他们一边唱，一边随着音律转圈蹦，大概是小孩的一游戏，因为动着，几人的发声也不是很清楚，更不整齐，只是听着孩童清脆柔的嗓音彼此错。

刘业不满的看了宗越一，后者从怀里摸几个钱，弯下腰对四个小孩：“看到这个了么？这个是钱，拿了钱能买很多好吃的，你们好好的唱，就像刚才那样唱，唱好了我给你们钱。”他笑眯眯的，睛眯成一条线，很和气的样。

被护卫带过来的是四个孩，二男二女，都是六七岁的模样，男梳着冲天辨，女的上扎两个小包，他们穿着的衣服很简谱，是薄薄的洗得发白的麻衣和草鞋，不过四人手上都拿着香甜的糖酥和新鲜的果，吃得满嘴满脸都是。

幸好刘业并未起疑，他张嘴想要自己唱，张了几下后无奈的闭上：“我也不记得了。”只一会他又兴起来“我叫那些小孩来，让他们唱给我们听。”

刘业的嘴角不带情的扬了扬，慢慢的：“对，停下，我方才没听清楚，现在你们站在我面前，一个个把这首歌谣清清楚楚的唱一遍给我听。”

刘业原本面带微笑听着，可是听着听着，笑容僵在了他的嘴角，他的面变成了一奇怪的铁青。

是谁？

楚玉心中一真慌，面上却很镇定，微笑：“都是这么久的事了，我哪里还记得？”

楚玉自然不会知，那酒糟鼻，指的是先帝刘骏，刘业和山公主的父亲，刘业恨极了这个父亲，竟然连一声父皇甚至先帝都不肯称呼，直接叫他外貌上的缺陷。

刘业瞥了宗越一，淡淡的从嘴里吐来两个字：“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