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他问着自己。

想想爹、冯大爷，再想想应该去死的吴益民、泽叔。

“小黄那个亲戚派人去理一下。”

“嗯。”“去顺便叫康哥来一下。”

“有事？”

“我们在什么？”他无法解释这一切。

“他今天带个人来，是张学良东北军的人，想找个差事。”

“知底吗？”

“知。”

阿七楞了一下，上就回过神来“我明白了。”

“你嘴巧，去跟魏先生解释清楚吧，我倒祝你能解释清楚，否则，到了地下，他也饶不得你。”阿健站起来“捆上，倒吊到地下室里，直到死了为止。”

“给汽车撞死？”

“给人放火烧死？”

“也不能那么说，张学良不抵抗，把家都丢了，他不愿再跟着他了。”

敢了，再也不敢了。”

“嗯。”“安排人对日本领事馆、虹场、驻军营地，其它日本人聚集的地方踩踩路。”

“小峰说知底，是他亲姑表兄弟。”

就在他胡思的时候，有人敲门。

“好。”

“不会，不会的，长，您相信我，绝不会的…”

“好象是专门搞爆破的。”

“搞爆破的？”

“噢。”阿七好象重重地放下了心似的。

“被人一刀一刀剁成泥？”

“是，我特意又问了一遍，是。”

“你仔细了解一下他。

“就叫他等着。”

“什么的？”

“晚上，在家里，好吗？”

“没事。”

他呆呆地坐着，想着，大鹏、霍四、荣哥、魏先生、大猴、胖哥、兔、…，一个个在他面前晃动。

“一颗炸弹炸死？”

“张学良的人怎么跑上海来找差事了？”

“我得怎么去死呢？”

“先怎么安排呀？总不能叫人家等着吧！”

“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阿健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毕竟是跟了自己好些年的弟兄。

“病死？”

“好的。”

“是不是就应该是我了？”

就是这样，小黄还是咝咝地挣扎了三天。

“你已经当了一回狗，吃了一回屎，就永远是狗，永远得吃屎了。”

“被人一刀死？”

“给人到里溺死？”

“没事吧？”

电话是阿打过来的，他要同阿健见个面。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

“啊，那个，谁，二中队那个队长，李小峰，你知，是吧？”

“逃兵。”

“他们都死了之后，应该是谁呢？”

“没有。”

“张学良不是把东北丢了跑到关内来了吗，他就跑上海来了。”

“这么多年我没错过，就这一回，您饶了我，绝对没有下回了。”

康永年来的时候，正好一下电话打来，康永年准备退去，阿健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阿七推门而。“想啥呢？”

“…”“要是给人一枪打死，净痛快，就是上天保佑了。”他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