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什么，我只是问清楚。”

“可能是他太激动了，房的时候他突然中风就死。”

“是，我不愿意，他就把我送给一个他用得着的老作小。”

“阿玉的爹是后来才遇到的。”

“都二三十年了，还提这啥？”

“他是小小的爹，你可不能”

“阿健，你又想什么呀？”

“妈，我求您告诉我真实的情况，这事真的很重要。”

“您不要问谁跟我说的，您告诉我有没有这事？”

“他为什么离开您，能告诉我吗？”

“是，我跟你说过了，我没办法，那时又有了你，只好去求一个亲戚，是他们把阿玉的爹介绍给我的。”

“谁跟你说的？”云姨吃惊地问。

“妈，我说了，这事关系很大，您一定要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

“妈，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在她家的时候，小小的父亲想欺负您，有这事吗？”

“我不知他叫什么，只知有一个‘鱼’的人叫他‘阿健’‘健哥’什么的，所以后来我给你起个小名叫阿健。”

云姨非常吃惊，究竟是谁知得这么详细。

“儿，那是老天爷的事。”

“您没回小小家吗？”

“你不能因为这个恨小小他爹吧？”

“他到底是谁？”

“是你爹收留了我。”

“把我赶到街上。”

就把我送到她们家，你知小小的母亲是我的亲老姨。”

“您没顺从他，他就把您送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

“您没有找过他吗？”

“他的朋友们也没照顾过您？”

“是，有这事。”

“后来那个老怎么了？”

“他死了，您呢？”

“没有，他的朋友我只见过那个叫‘鱼’的，你爹不让我见别人。”

“我知。”

“找了，没找到。”

“我该知的事，您不说，我也会知。妈，就象您常说的那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早早晚晚，我相信。”

“就不是因为这个我也恨他，有了这件事，我就更恨他了。”

“儿，不愿意再想以前的事。”

“后来呢？”

“我明白了。”

“他们不让我回去，说我是丧门星。”

“是吗，妈？”

“这些事是不该跟你说的。”

“我真的不知他为什么离开我，我们一起过了有三个月，突然有一天他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