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送给谁？”

“什么？卖了吗？你要给我钱？”

这天我扛着面粉袋面馆的时候，上穿的就是这件紫英织补过的衣服。将面粉倒在面缸里，紫英照例用巾替我掸上的白。她一边掸一边看着这件衣服笑。我问她笑什么。她抿嘴答：“小野，我早就知你是个好人，对属于自己的东西都那么珍惜，有了新的也不忘记旧的…跟着你就对了。”

张先生拿了我的朱果，却说要给我难题，我不知他想什么，只有等着了。我那一件袖破损的外紫英已经帮我补好了，衣服拿到手里之后我吃了一惊，这件衣服看起来就跟没有破过一样，一也看不来补的痕迹。我问她是怎么办到的，她笑着告诉我有一门手艺叫织补。也真难为她了，为我一件旧衣服，居然下了这么大的功夫，三寸长的用织补接起来，那工本抵得上好几件衣服了。

这话我怎么听着味有不对呢？什么叫跟着我就对了？紫英最近看我的神都是怪怪的，汪汪的情脉脉，有时候看得我心里都砰砰，我现在心里又开始了。此时我突然想起我把紫英衣装在一个塑料里放在书包里，今天也带来了，准备送给她。我正准备开说有东西要送给她，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人很不客气的声音：“谁是石野，你给我来！”

我突然想到了张先生，上次紫英的药材恐怕就是张先生帮忙齐的，我记得张先生说过他也要九枚黄芽丹。那我把这枚朱果给张先生试试，风君说过世间宝不能轻易予人，张先生肯定也知这个理，我看他怎么办！上次他让我给王老虎帮忙，把我送了派所，告诉我这就是人劫。我倒要看看他面对朱果，拿还是不拿，怎么去拿？

紫英笑了：“黄芽丹不可多服，再说我现在也不齐其它的材料，上次黄芽丹的材料还是别人帮我齐的。”

果然不我所料，张先生看见朱果也是神发亮，就像咻咻看见了黄芽丹。他把朱果当个宝贝似的扣在手心，看样想还给我又舍不得，吞吞吐吐的对我说：“你这小，真的找着朱果树了？平白无故，我可不能拿你的东西…石野，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把这枚朱果送给我？不骗人？不反悔？”

张先生的话听得我很糊涂：“张先生，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张先生：“既然你一定要给我，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不会白拿你的东西的，我帮你用它换好东西！”

张先生：“这世间宝，不适合以黄白之换，你会得到其它东西。这东西是你想都想不到的，而且有世间的因果在。”

张先生的样看得我都笑了，我终于在他面前有了一心理上的优势：“是的，就是送给你，你别客气了，一定要收下。”

这东西有大用，可惜我不能吃，风君不要，我再试探试探紫英。第二天我找了个问她：“紫英，你给我的那个黄芽丹真是十分神奇，如果再有一枚朱果，你可以再炼一炉吗？”

…

…

张先生：“是你需要的，不过也是你很难选择的。我现在不说，到时候有人会给你，给了你你就知了。…今天收摊了，不算命了，我拿着朱果有事要办。你这小，给我了难题，我也给你难题，你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