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君；“你怕什么？这是单砖土墙。你有金龙锁玉的功夫，还怕这个！…我忘了教你拳法了，现在我教你怎么打这一拳。你放心，绝对不会受伤的。”

风君郑重：“庙里的签也不是支支都灵验的。而这一支签如此灵验，到的人是祸非福，我怎么能留着它。…其实我不算是小偷，我偷其它的东西，也都有类似的原因。”

我看着自己的拳正有不相信，小声问风君：“这是什么拳？”

风君一笑：“不知芜城有没有清真寺，天主教堂倒是有一家，哪天去逛逛…”

“你胆可真大，也不怕观音菩萨找你算帐。”

“印度喀拳？什么东西？”

风君，说：“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过一会儿再来。”

“风君，你尼姑、和尚、士都偷过了，下一次偷什么？”

“你说什么？这是砖墙！我的手可是长的。”

风君从墙里贼贼脑的往里看，随答：“印度喀拳！”

“靠！原来你是在诈我，如果不成功怎么办？”

说话间，饭店门前的街上有一辆桑塔纳小轿车着喇叭开了过去。我角的余光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汤劲，是汤氏父到了。风君也看见了，冲我了，我们俩结帐门。青泉镇不大，远远的就看见那辆车拐了个弯，停在了一人家的院门外，看样那就是柳老师家。

“听什么？”

风君冷哼一声：“算帐？我还没找她算帐呢！”

“听脚步声，脚步声都怎么走动的，然后在地上给我画来他们家的结构，都有几间屋，门朝什么地方开？有个大概就可以。”

“你要我把墙打个什么？”

“为什么要烧掉？”

一个略显

风君见我神情犹豫，让我停了下来，告诉我：“心里不能犹豫，有疑虑就不能拳，你先调心静，等心神安定之后再一拳打去…我不是随便教你这一拳的，你修炼过心念力，又有这金龙锁玉的护心功夫，这门拳法正好适合你。”

我在墙外发动耳神通凝神细听，只听见风君直奔靠近后院的一间屋里面，然后好像掀起地面上的什么东西，钻了下去…原来柳老师家的老房还带地窖。听声音风君在地窖里翻找什么东西，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找到。我又留心听前厅的动静，却听到了一段对话…

“等会儿就知了，你在这里望风，我去一趟。”说着风君又叮嘱了我几句，告诉我事成之后如何如何。然后他退后几步，向前助跑，再一纵一脚踏墙上的那个，一伸手扶住墙就翻了院里，看动作比他在育课上灵活多了。原来这小要我把墙打个，是翻墙垫脚用的！

风君教我的拳法不是什么武术，就是怎以将这一拳打去。姿势上倒也不复杂，就是拧腰发力，翻腕直刺，但心法上很有讲究。首先，这一拳打去发力的目标不在墙面，而在穿透墙面之后。其次，神要集中，运用念力，以心念穿透这层砖墙。心念力我多少知一些，曾经以心念开放，但以心念一拳破墙还闻所未闻。

“不成功？那就是特队训练时打千层纸的功夫。有护功夫你又不会受伤，叫什么！小声。”

柳老师家独门独院，乡下住的地方比城里要宽敞多了，青泉镇虽然说起来是个镇，但算起来还是乡下。我和风君穿过一条胡同，来到了柳家后院墙外。风君对我说：“石野，现在用你的耳神通，听一听这所房。”

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和风君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凝神再听的时候，所有的声音都集中到房的正厅里，其它的地方应该都没有人了。风君知之后，指了指院墙，对我说：“石野，冲这面墙打一拳。”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我收摄心神一拳打去，砖墙居然被打穿了一个碗大小的！我的拳也破而。这一拳的觉很怪，似乎不是打在砖墙上，而是打穿了几层纸。拳并不痛，只觉得有一力量让全一震，随即退后了两步才站稳。风君赶拉着我躲到一旁，仔细听了听…前面正厅里的人并没有被惊动。

我原来以为耳神通只是用来听人说话的，没想过可以用来听“房”用神识锁定这所房，果然听见了房发的各声音，其中最多的是脚步声。说来真是神奇，随着这些声音的混响，我脑海中隐约现了一所房的结构。于是拣了树枝在地上画了张草图，指给风君看。

“以念力拳伤人，是印度喀拳的心法，需要长时间的神修炼。你就别是什么东西了，我也是偶尔听说的，今天拿你个试验，没想到你还真成功了。”

听我说完。三年之后，也就是一九八八年，那一年正好是龙年。我读初三，莫名其妙得了一场大病，在家休养了很长时间。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得过什么病，这是唯一的一次，而这场病来去都没有征兆！当时我就明白了‘病龙行雨’是什么意思。病好之后，我立刻就去了观音庵，趁尼姑不注意，把签筒里的那支签偷走了，丢到庙门外的香炉里烧掉了。”